太近了,太近了……叶颂真的鼻尖都快要碰上齐屿的鼻尖了。只要她一抬头,或者他一垂首,两人的嘴唇就会贴到一起。
叶颂真撇开脑袋,看向另一侧。
齐屿主动发出邀约:“来吧,先上手摸摸看?”
摸……摸什么?
叶颂真脸涨得通红,耳朵眼儿都快要往外喷气了。她把头埋进膝盖,像一个倔强的萝卜蹲在地里。
叶颂真躲躲闪闪的模样落在齐屿的眼底。
他微微勾起唇角,调侃:“叶颂真,你跟你的祖先一个德行。”
“我的祖先?”叶颂真不明所以,“哪个祖先?你还认识我的祖先?我都不认识。”
“叶公好龙,听说过吗?”齐屿缓缓地说,“你现在就跟那叶公一模一样。”
“叶公姓叶吗?我怎么不知道?”叶颂真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我更欣赏周敦颐。他说过,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对你的皮囊……只想远观,不想亵玩。”
齐屿:“……”
齐屿:“你大可不必那么高风亮节。”
齐屿不再跟她引古喻今。
他直接牵起叶颂真的一只手,贴上他的胸膛。
指尖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叶颂真紧张得再次闭上双眼。
视觉一关闭,触觉却变得更加灵敏。他的胸膛炽热如火,年轻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坚实而有力。
她甚至能感知到那里的轮廓,没有过度膨大的硬块感,弧度饱满而流畅,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天呐。
原来男性的身体是这样,好奇妙。
齐屿把她的手牵引至喉结处。
这是男性的第二性征,她从来都没有摸过男人的喉结。
喉结是一块突出的骨头,坚硬又光滑,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软的皮肉组织。
齐屿轻轻地咽了一下嗓。
叶颂真的指尖捕捉到喉结在滚动,一沉一浮,性感得要命。
空气变得黏黏糊糊,水汽蒸腾。
叶颂真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隐秘的土壤得以滋润,花儿羞答答、静悄悄地开。
她有些怕了。
担心事态会失控。
齐屿将她的手带离喉结,向下,来到另外一处——
叶颂真吞了一口唾沫,手指颤动。
这是?一个滚热的圆柱体,表面血管虬结,似乎在搏动。
稍微戳一戳,就能从柔软的表面触达坚硬的内里,简直像有骨头一样。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毛?
叶颂真从来没有见过第一性征的实物。
她既害怕,又好奇。
“这里怎、怎么还有毛?”
“有毛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没有?”
“我都剃了。”
“……”
齐屿没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