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羽:「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颂真:「我想给我风光大办。」
梁丘羽:「我随二百,再给你烧一个亿。」
二人一通插科打诨,叶颂真的心情稍有平复。
她放下手机,钻进被窝,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
鸵鸟困。
鸵鸟心累。
鸵鸟要睡觉。
……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半,新闻联播都结束了。
叶颂真从床上坐起来,脑子还是懵的。她拍了拍脸颊,努力地打起精神。
她去卫生间洗了脸,还刷了牙。薄荷味的牙膏有助于醒神。
回来一看手机,齐屿发来消息:「你在哪儿呢?」
叶颂真回复:「我在家。」
齐屿:「我在你家楼下。」
叶颂真:「你在我家楼下干什么?」
齐屿:「你下楼,我有话对你说。」
叶颂真纳闷。
什么话不能在手机里说,还非得当面说?
不过——
齐屿之前指责她乱填DEI问卷,还提醒她删掉彩虹照片。
虽然他讲话难听,但是心肠不坏。
叶颂真回忆齐屿最近说过的那些话。
突然想到,齐屿是不是早就发现温沈静对她有不一般的想法了?
好家伙,他竟然不跟她说。
又把她当猴耍。
来得正好,她必须下楼兴师问罪!
天空已经黑透,星星全都躲在云后。
齐屿穿着黑色大衣,手插着兜,笔直地站在楼下,身形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叶颂真一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用拳头捶他的心口:“齐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温沈静的事了?”
齐屿下意识地防御,一把握住她的拳头。仅一秒,他的手就松开了,任由她捶了上来。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知道你还不跟我说?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难住了叶颂真。
她跟齐屿……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春寒料峭的季节,晚间小区里人流并不算稀疏。
时不时有人路过,回头望向他俩。
叶颂真羞于在人前讨论温沈静的事,便对齐屿说:“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