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手有脚,这两人为什么要给她夹菜?
“哎,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温沈静瞥了齐屿一眼,“绑匪绑了地主和农民的孩子,想问地主索要赎金。但是,绑匪不知道谁是地主家的孩子。所以,想了一个办法。”
叶颂真边吃边问:“什么办法?”
温沈静娓娓道来:“绑匪给这些孩子上了一条做好的鱼,谁吃鱼脸肉,谁就是地主家的孩子。其他孩子也就安全了。”
叶颂真咬着筷子。
如果她的阅读理解没有问题,那就是……谁吃鱼脸肉,谁就会倒霉?
叶颂真:“问题是我已经咽下去了。”
温沈静:“……”
齐屿不禁冷笑:“这故事也就骗骗小孩子,你想吓唬谁?”
说罢,他夹起另一块鱼脸肉,当着叶颂真的面吃了下去。
叶颂真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些奇怪,却又想不明白。
难道是……齐屿给自己夹菜,温沈静不高兴?
那不行,她不能不识抬举。她还指望温沈静帮她介绍工作呢。
服务员又来了。
这次上的菜是包浆豆腐。
“我自己来!”叶颂真麻利地夹了一块豆腐。
她正要吃,又想起什么,扭头问温沈静:“这个豆腐,有没有什么说法?”
温沈静摇头:“我没什么说法,要不你问问齐屿?”
“我没那么多讲究,”齐屿说,“你要吃就吃。”
叶颂真谨慎地放下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还是等一等再吃吧。”
……
饭局在诡异的氛围中进行。
“哎,叶颂真。”温沈静问,“你在加拿大那么多年,有没有接触过男生?”
叶颂真实话实说:“接触是接触过,但是没交过男朋友。”
齐屿插话:“你接触过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就是我的那些男同学呗。”叶颂真摆了摆手,“哎,我都不想提,晦气。”
尤其是那个大贪官的儿子。
温沈静接过她的话茬:“不瞒你说,我大学的时候也接触过男同学。接触之后才发现,他们都好无聊,后面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
叶颂真又开始阅读理解。
温沈静说这番话,是不是想向齐屿表明她的感情史比较干净?
嗯,一定是这样。
叶颂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说得没错,我觉得还是高中同学更有趣。你是不是更想考虑高中同学?”
温沈静点了点头,微笑道:“是啊,我们的高中同学都很优秀。”
叶颂真偷偷瞄着齐屿。
这家伙从世俗意义上说,确实也称得上优秀。
叶颂真说:“你要是非得这么说,那我就勉强承认吧。”
这话在温沈静听来,完全是叶颂真在自谦。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优秀就是优秀,不用勉强。我就喜欢优秀的人。”
齐屿冷眼旁观。
这两人知道她们在聊什么吗?
饭后,齐屿去前台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