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经过那时裂渊一事,更加肆掠。
在外近乎七年的时间,燕见衡都是在斩妖邪的路上。
期间甚至遇见颇为厉害的妖邪陷入死境。
燕见衡当时只觉得那妖邪的气息很是熟悉。
他定然在裂渊那次感觉到过这股气息。
但是却又有几分不同。
险死还生后,燕见衡便再次去了裂渊。
此后,便是一个循环。
每在裂渊待上几月,便又出去一年又回来。
直到燕见衡突破元婴,这才未曾再来。
元婴成时,百里覆霜。
无人不知这成婴异象。
段徊通过这异象,还找上门同燕见衡叙了叙旧。
如今燕见衡闭关,恰逢到了燕承所镇守的地方,燕承察觉到燕见衡的气息后,便分出一道元神落在燕见衡的洞府前。
明白燕见衡如今做什么的燕承,不由得摇头一笑。
“见衡天资衡心毅力都不差,说来,我们倒也未曾陪伴见衡多少时日。”秋静仪有些怅惘,“见衡如今的成就,绝大多数都是他自己努力来的。”
燕承应是。
秋静仪忽地话题一转:“燕承,那时见衡身侧那位你可曾问过见衡?”
燕承闻言,表情略微复杂,摇了摇头:“并未。”
秋静仪想要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那日听你所言,见衡同他关系甚好,甚至也是千百年难得一出的天骄。”
燕承颔首,回应:“的确天资不凡,令人惊艳,见衡很珍重他。”
那日,他只来得及看到谢微今消失时短暂停留的身影。
也瞧见了自家孩子神色含着不舍。
哪怕那里已经空落落的,他的目光却也久久停驻,不肯移动。
燕见衡不发一言,却又仿佛话已说尽。
秋静仪失神片刻,后才笑道:“见衡也有这般喜欢爱重的人了啊。”
“见衡这般喜欢的人,我也很想见见啊。”秋静仪喃喃。
燕承笑了笑。
这时,山洞内有了一些动静。
只见丰神俊朗的青年缓缓从中走出。
燕承注意到,燕见衡向来空荡荡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呈玉色的手环。
燕见衡似乎爱惜非常,手指有时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环。
“爹。”燕见衡朝着燕承行了一礼。
燕承注视了燕见衡片刻,这才轻笑了声,打趣道:“见衡在想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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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向老爷祖上有人是门派弟子,倒也没断了联系。”老板娘压低了声音。
“所以这位向老爷凭着这这点联系在这宁平镇可谓是说一不二。”老板娘语调显得夸张,“欺负邻里这些话也不必说了。”
“曾经这位向老爷也闹出过一些事儿,不过摆平的够快。”老板娘笑了笑,这笑容可不是某种赞扬,“不过,我们这位向老爷,记吃不记打。”
“没两年又故态复萌,便造成了如今这情形。”老板娘说着忍不住“呸”了声,“真是害人不浅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