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段徊:“?”
哪儿来的声音?
段徊循着声音往下看去,便看到两个被他踩到的薛文滨和胡威。
“你们怎么也在?”段徊下意识地问。
薛文滨嘴里的话憋了又憋。
胡威说:“陷入黑雾的时候,您一直扯着我们两人的。”
段徊点了点头,一下把两个人扯起来。
待到两个人站稳以后,他问道:“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薛文滨和胡威对视一眼。
胡威摇头:“不知道,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你们不是去过曲饶河?”段徊质问,“你不清楚这边的情况?哪怕一点点也都没有吗?”
薛文滨大着胆子开口:“我们当初去曲饶河那儿,去的是曲饶河旁下面的隐匿洞穴。”
“如今这、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薛文滨说。
胡威没有开口,显然也是默认了这一点。
段徊闻言,可惜地叹了口气。
薛文滨和胡威不敢此时此刻说谎。
他们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进来,实力方面,唯独这位段徊看着可以依靠了。
然而……
段徊摸了摸下巴,姿势吊儿郎当的。
“这样啊。”段徊嘿嘿一笑,“若是记起来什么了,记得告诉我啊。”
说完,段徊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快速朝前溜达着。
胡威反应过来,说:“不好,人快没见了。”
薛文滨和胡威连忙追了上去。
*
陶胭凝浑身戒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柳移面色如同从前那般苍白。
看着他的确久病未愈。
“柳移。”陶胭凝念着他的名字,带着万般警惕,“你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柳移轻轻轻叹了口。
“胭凝。”柳移说,“我们恢复成从前那般模样好好说话,好吗?”
“胭凝,我们是故友,不用这般客气的。”柳移笑着说,似乎全然忘却他刚刚对他们做的所有事。
“故友?”陶胭凝面上带着冷凝的笑意。
“你我之间,能谈故友吗?”陶胭凝冷声,“柳移,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是说,你真的被妖邪所染,被妖邪控制了?”陶胭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