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今手指穿过燕见衡的头发,眼帘低垂。
“见衡总爱戴玉冠,为何不用直接用簪束发?”谢微今问了声。
燕见衡回答:“习惯了。”
“爹自幼戴冠,所以束发一直用冠,鲜少用其他。娘不会束发,自从诞下我后,是爹负责为小时的我梳发。”燕见衡想到二人,语气平静温和。
谢微今瞧着手指间的墨发,眼眸安静宁和,含笑听着。
“所以,我自幼时起,会束发以后,便也随我爹那般,自幼习惯戴发冠了。”燕见衡轻声。
“见衡父母可是在衡旌城?”谢微今带着好奇问。
燕见衡摇了摇头:“我爹娘早在十年前,便分别驻守两地了。”
所以,他是被托付给他的大伯父,那位衡旌城城主照顾的。
算算时间,他也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父母了。
“他们皆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便自去履行。不过他们哪怕不在一处,感情却依旧很好。”燕见衡提及这里,眼眸中携带者轻微的笑意。
谢微今笑问:“见衡父母恩爱,可是羡慕?”
燕见衡这时,微微抬头。
谢微今偏过头来,和他对视。
“我亦有微今。”燕见衡认真道。
谢微今眨了眨眼,轻哼了声,却是未曾再说其他的了。
“我父母也恩爱非常。”谢微今忽地说。
燕见衡眼眸轻抬,手不由地紧了紧。
“见衡见过我父母。”谢微今带着赞叹道,“便是那日我为微今介绍的谢剑仙和妙月仙子。可是觉得他们相貌修为出众,天生的金玉良缘?”
燕见衡微顿,缓缓开口:“微今?”
“嗯?见衡不必担忧我。”谢微今轻笑了声,说,“他们不重要。”
“提及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的确占据了我人生中的一段时光。这段时光中,总会出现他们的身影。”谢微今说,“不过,他们只停留在过去。”
在未来漫长的时光中,谢含川和楚卿霜也会渐渐褪色,变成和陌生人一般。
正如谢微今二十多年的人生在他们眼中,也不是那么重要。
哪怕谢微今曾经是他们的孩子。
谢微今从前从未主动提及他的身世。
如今是很少见地提到了他的父母。
燕见衡目光朝前,敛眸问:“微今未来,可会说更多的从前与我听?”
谢微今闻言,不由地眉眼上挑。
“见衡真贪心。”他说道。
燕见衡提到未来,是想说,他想跟谢微今拥有许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