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是一块雅致简约的男士机械表!他仔细看了一眼,瞪圆了眼睛,“宝珀?!”
“你知道?”
邹麦仁点头,对程理笑了笑后,视线再落回手表上时,神情有点尴尬。
程理挑眉,直觉问题肯定出在邹麦仁小时候。倾身拉住他的手腕坐在自己身边,“怎么了,是不喜欢手表,还是不喜欢这个牌子?”
邹麦仁低着头,双手捏着盒子保持沉默。
“豌豆?”程理扯了下他的耳垂,“告诉我。”
“唔,小事啦,”邹麦仁抬头,眼神晃了晃,道,“你不是想睡了吗?赶紧去洗澡啊。”
“就算是小事,只要有关于你,我都想知道,说。”程理强硬道,握着邹麦仁的手腕紧了紧。
“其实是俊野啦……”
邹麦仁刚开了个头,程理就垮塌了肩膀,皱眉道,“他?抢你东西啦?”
“哎呀,不是,阿程还要不要听了?”邹麦仁撅了撅嘴。
程理勉强的恩了一声,“继续。”
“俊野过十岁生日的时候,邹爷爷送他一块自己用过的天王表,俊野不想要,说‘要送就送劳力士和宝珀,带手表就要带瑞士表’什么的,所以我才知道宝珀。”
“就这样?”
邹麦仁点头,抿了抿嘴。
程理在心里叹口气,邹俊野这人,她真不想说他。
手表于男人而言就像珠宝于女人,珍惜宝贵。尤其是时间观念十分强烈的军人更甚,一位生死作战时都要掐表的老军人,愿意给孙儿一块年轻时的手表,这就不仅是一份礼物,而是看重了。
奈何邹俊野蠢笨,估计偏听了邹婆子市侩的那套,错过了长辈培养的机会。
等等,十岁生日,豌豆和邹俊野同年啊!
“那你呢?你十岁生日,邹爷爷有送你东西吗?”程理问。
“唔?”
邹麦仁呆了呆,然后快速低头,双手慌张的转着手表礼盒。
这个反应肯定是没有了,程理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一个亲孙子,一个私生女生的亲外孙,差别就那么大?
程理没法指责他人的家庭观念,但是她相信,就算邹爷爷给豌豆一块小孩子的玩具表,他也会视若珍宝的。
“来,我给你带上。”
程理拿出手表给他扣在手腕,抬起手时看了看链子的空隙,恩,刚刚好。
“喜欢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邹麦仁连连点头,右手捧着自己的左手,感觉好重。
他瞥了一眼阿程,弱弱道,“很贵?”
程理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点了点头,指着厨房门,懒洋洋道,“恩,值一碗面,好豌豆,去下一碗面条,我肚子超级饿,飞机餐贼TM难吃。”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都快零点了!”
邹麦仁说完就要解表带,程理扣住他的手,道,“戴着,中秋三天后就是你的生日,但我不能陪你,这块宝珀算做双份礼物。喜欢就多戴,这样才体现物品的价值,戴着,好吗?”
“唔,可是我要下厨房啊,会有油烟。”
程理叹气,跳下沙发回到卧室拿了睡衣,经过邹麦仁身边时,面无表情道,“戴着,不许摘!”
“它防水吗?”邹麦仁对着程理的背影问。
程理没理他,关掉洗手间的门时,无奈的看了一眼邹麦仁。
邹麦仁撅了撅嘴,对着门嘟囔,“我知道防水啊,就想确认一下么,毕竟这么贵呢!”
他走向厨房,中途停在洗手间门前,怪模怪样的怂了怂鼻子,小声吐槽,“坏脾气阿程!哼!”
洗手间一阵流水哗哗声,邹麦仁挠了挠头,“算了,给你下面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