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还要再等待上一段时间才能到。
至于说如此精准的爆破,到底是一场如假包换的意外,还是一场精心筹备谋划的定点清除犯罪——这就要等列车长以侦探形态出击,探查一番各处线索了。
只可惜,列车长到现在都还没能拥有一身侦探风格的小衣服。
于是只能作罢。
——话说回到派对车厢来。
因为没有了可能造成一场星穹列车观光客集体中毒案件的关键原材料,列车长就对所有来到列车的人开放了这一截车厢的出入权限。
并且允许每个人免费在吧台那边喝上两杯。
闭嘴的冷笑话虽然也可以和姬子的咖啡并称为星穹列车两大暗器,但是相比之下,闭嘴的冷笑话没那么致命,偶尔还可以逗笑一两个人。
这就和姬子的咖啡截然不同了。
托帕喝了半杯饮料,听了两个冷笑话,终于以她的涵养也忍不住让闭嘴闭嘴。
一旁终于搬完了礼物的星撑着调饮吧台的桌面哈哈大笑着,非常主动,几乎可以说是充满了炫耀地,掏出了一枚二相乐园到目前为止的结算奖励。
结算奖励就是那枚归寂的骰。
“给你看看,这是个……额,绝灭大君的脑袋,一个……”
归寂的骰就像是归寂本人一样。
好起来的时候,就连其他绝灭大君同事的弱点一个个的都会老实巴交地说给对手听;坏起来的时候,嘴上笑嘻嘻的,手上已经刀了不知道多少旧日的老朋友、老相识,甚至是儿女。
你问他到底好的坏的,星只能说真是好坏好坏的。
“……一个你最好不要多碰,远离为上策的东西。”
星将这只骰子轻轻地举起来。
没敢抛。
归寂的骰中显然还蕴藏着这位绝灭大君的力量。
它甚至还能将列车引导到反物质军团里头去,它可怕得很!
“而且他应该还具备一点蛊惑人心的力量吧,归寂一直都挺擅长这个的,没把他的嘴巴给缝起来,是我们的失误……唉,前提是我们真的能找到这玩意的嘴长在哪里。”
“勉强可以在列车里当个小摆设吧,我们列车上都是心志坚定的人,不太容易被蛊惑——而且我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托帕的目光很快就从这枚骰子上移开了。
她其实知道亚婆离对这枚骰子的渴望。
但反正她又不是亚婆离那个部门的,对方的站队显然也愈发地偏向于奥斯瓦尔多那边,朝着疯狂走了一步又一步。
所以——只要她对骰子没有渴望就好。
托帕打了个哈欠:“你拿远一点吧,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我好奇的就只是你们是怎样击败归寂,然后又击败了奥博洛斯。额,当然,大体过程我还是知道的,我比较好奇的是细节。”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星就绘声绘色地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托帕。
尤其,在关于是怎样将归寂的行动能力限制住了这一点上。
离奇的法子,出格的手段,超乎想象的成效。
“我只能说,时色小姐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当真是天才之姿。同样都是用意识来限制住行动,我和昔涟就只能想出反复回档读档这种设计,但是她就能想出来……”
星的手指在半空中做了个很复杂的动作。
像是专门用来搭配着语无伦次用的。
星:“天才就是天才。”
星:“其实,她那边还有一份后台结算,是从黑塔女士那边直接弄来的。反正现在归寂已经死了,没办法到任何法庭上去告她,而我们也不在公众场合传播这些……视频和文字记录。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她压低了声音:“我可以带你去找时色小姐,我们偷偷摸摸地看一下,只要你不告诉别人,也别对异常防御部举报。”
托帕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现在想见一见的正是时色。
她当即和星击掌,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做无耻的告密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