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点点的好奇心并未催促她好奇地凑过去问银狼和刃都在看些什么。
而在另一边,爻光将军正在一旁闭着眼睛,双手掌心朝天,看起来像是在推演着什么,又像是在进行仙舟人的修行。
绯英承认这是自己不管怎样都不可能看懂的一项技术,于是她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另外一边站着不死途。
在干什么,同样不知道——但他完好的那只手的手指正触碰在义手的手腕上。
再就是真珠和绘世……
这已经是绯英的不知道地多少次扫视全场。
幻月秘庭中的大家维持着这种站位已经有一会儿了,所以,她看得也有一点无聊了。
绯英收回目光,视线并不怎么聚焦地落在她的膝盖上。
恍惚。
继续恍惚。
然后有什么电子产品开机的声音。
该不会是真珠小姐那个智械,一次性幻造出了太多的游戏世界背景,导致自己的cpu过热不得不重启一次吧?
绯英想着自己的丰饶能不能治疗智械。
她其实并不算是那种很擅长治疗的丰饶,自我恢复能力也在丰饶令使中排不上前几名。
不过,真珠一切都好。
那一声电子产品开机的声音,其实是一个来自很远的人将自己的投影放在了幻月秘庭中。
爻光将军睁开了眼睛。
绚烂多彩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张很恬淡的脸。
阮·梅,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之一,她的投影出现在了幻月秘庭之中。
因为投影出现的时候,方向正对着秘庭正中央的这颗金黄色大树,也就是绯英的本体,她的目光在树冠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说:“早上好,各位。”
二相乐园的时间,在贪饕之口将这个世界吞入其中之后就陷入了没有意义的暂停。
只有极少数人能够感知到时间从自己身边流逝,但他们也无需在乎昼与夜的概念。
阮·梅:“我收到了黑塔的消息,我想,现在的你或许会需要我从旁协助。爻光将军。”
她温温柔柔地说着话,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碗被放凉了之后的藕粉,软软的、带着流动感,甜丝丝的。
但没有那种黏腻的质感。
“这是合作方的职责。”
自从捡到了被幻胧替代身份的停云,并将她治愈后,阮·梅就和仙舟联盟有了合作。
这份合作涉及方方面面,因为在利益问题上,阮·梅和仙舟的确重合得比较多。
所以,她也因此知道了很多,可以直接跳过一切了解现状的总结,无需观看前情提要,直接开始和爻光的对话。
“你虽然立下了阵法,但你的身体依旧承受不住你想做的,对吗?如果你用眼睛去看归寂,让他的万千可能性分身归一,你自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你正在寻找让自己不至于那么容易消失的办法,但到目前为止,你都还没有找到。”
时间很短,她说话也没有太客气。
不过声音很轻。
如果不是绯英现在也将自己的存在覆盖到了整个二相乐园——为了**——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听到这番对话。
爻光叹了口气:“是的。”
很无奈,但她显然暂时无可奈何。
自从测算了关于巡猎星神射往方壶的那一箭后,爻光的身体就出现了不被观测时会从当前这个维度消失,迷乱在其他维度中的情况,
她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问阮·梅道:“你是不是有办法解决?”
她都出现在了这里,虽然说是因为黑塔的消息而来……但如果完全没有解决办法的话,总不可能过来一趟只是为了给她鼓掌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