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将这把输给了来古士,王国最终被黑潮吞没的结局称之为“身后有一群人扰乱我思路的结果”。
云璃:“不要笑!”
她尤其盯着彦卿,眼神如刀,令彦卿想笑却又必须忍着。
嘴角微微抽搐,格外辛苦。
云璃:“有本事,你们自己来玩一局看看!”
符玄:“我上过正面战场,体验过了真实的铁墓战役,我应当排在后头,让没见识过的年轻人长长见识。”
她说着,对缩在旁边,先前也当真做到了观棋不语的青雀点名道:“青雀!我看你就挺合适的。”
爻光笑眯眯地点着头:“当然,也好让我看看,你在心性格外出色之外,其他特长是否也如心性一般。”
青雀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双手举在胸前,飞快地摆动着:“不行不行,我之前也没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育啊,再让我看两局学一学吧,不是……爻老板,我连这游戏要怎么玩都不熟悉,让我上手,这不是叫大家等我操作都等得慌吗?”
这倒也是很有道理。
绯英见状,她举起了手:“那我来,行吗?我以前也是玩过战略类游戏的,我觉得我可以!而且,我这个人可有耐心了,你们随便在我后面怎么指点我都行,我是不会有意见的!”
爻光拍着手赞叹起来:“果真还是得万古灵木,就这思想的觉悟,在座多少人是拍马也不及的?”
她侧了侧身,将通往电脑的路让出来一条:“绯英小姐,请吧。”
绯英严肃地坐下了。
顺带继承了云璃留在桌边的一盒单个包装的琼实鸟串。
一直不能离开二相乐园的灵木偷偷摸摸地捞起一颗来含在嘴里,随即摇头晃脑的,显然有十分欣赏。
好吃呢!
她这也算是乡下木头进城了吧!
绯英开始了她的第一局,也算是补齐了她先前错过的开头。
绯英诞生了。
在一个悬锋城治下的村庄。
因为悬锋城的信仰,她从小被放任在草原上奔跑,和其他的孩子们摔跤、战斗,成长得十分茁壮。
直到有一天,她前往草原的时候,跑出了比平时更远的距离。
在那成片的绿色之中,她看到了一块焦土。
焦土上隐约有些新芽在萌发,但草的高低和四周还是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这里在不久之前曾有过一场燎原之火么?
绯英好奇地,跟着任务指引的光标,跑到了那焦土的中央。
在这里,她看到了一座扭曲的、外表是金属的东西。
例外都烧得焦黑了,看不太出有什么东西——兴许,曾经里头有过一些柔软的座椅,靠着两旁的墙壁,正在窗户之下。
那还勉强能瞧出一些轮廓。
绯英走上了这处废墟。
废墟中埋藏着一些金色的光点,她看着那些光点,一点点地探索着这处空间。
她看到了一枚方方正正的东西,黑漆漆的,折了一个角,上面有些金色的平行竖条。
绯英:“诶?这不是芯片吗?”
她身后,早早地被“拱卫”来了第一排,现在正领先云璃二分之一个身位的符玄道:“经过本座的考据,目前确定这枚芯片应该是星穹列车前领航员,号称银海先驱的‘航标’桑-3000的遗物。”
对《苍天航路绒绒号》如数家珍的绯英当然知道这位大前辈。
众领航员的领航员,传奇智械,在她活跃的时代里,星穹列车并不是单一的一辆车,而是众多在银轨上齐头并进的车队,能够将老琥珀王的墙撞出一个又一个的洞——好在阿基维利大概也知道,在面对老牌的强大星神时,事不过三这个词得稍微改一改,改成事不过一就差不多了。
真当老克里珀没点儿举起锤子就是抡的本事和手段么?
如果是芯片的话……的确,好像星穹列车现已知的所有领航员里,就只有这一位是智械身份。
游戏中的“绯英”捡起了这枚并未被火焰烧坏的方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