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抬头,看回到这一人一狼的两位拉曼查。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感觉到庆幸,还是应该和拉曼查……两位拉曼查先生一起抱头痛哭,互相共情。
算了还是庆幸吧。
至少他没有改变物种。
应星指着一旁的培育盒:“这里面,是倏忽的血肉。我永远都会记得这东西……我绝不会认错。”
不死途:“看来是被我猜中了。哦,叫我不死途就好,我现在是这个名字。所以你可以叫他拉曼查。”
他指了指旁边的狼人拉曼查。
应星:“……”这下好了,熟悉的名字对不熟悉的人,不熟悉的名字对着熟悉的人。
这还真是……命运的巧思。
更巧的是,对方至少已经知道了要怎么互相介绍,而他和这个二头身的自己都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前也不是没有讨论过。
但脸蛋虽圆,但气质依旧酷的二头身应星,完全不同意被叫做“小星”或者“星星”。
甚至还反问:“为什么不能你叫这个名字?你还可以叫阿人。”
遂不得不作罢。
应星:“好的不死途先生。先说正事,既然幸福微笑手术用的是倏忽的血肉,那么,哪怕按照我今日在医院大厅中排队时聊天所知,被植入了倏忽血肉的人也又不下六位数之多。”
不死途翻看了下银狼查到发来的记录:
“二十万。”
应星的表情更凝重了:“……这已经是一个足够毁灭二相乐园许多次的数字了。”
不死途将此时手术室中的结果拍照,发还到先前组建的那个任务小组里——现在这个组里的人员数量正在飞快地增加,由时色引入了虚照和三月七,又由三月七引出了一整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甚至连列车长帕姆都在其中。
不死途:“哦,刃说他有点想法。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满愿,那女人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的倏忽血肉,得先阻止她,然后再谈怎样给这场丰饶之祸收尾。”
应星:“您知道满愿现在在哪里?”
不死途冲着那边还没来得及换义手,也就还没来得及认识应星的狼人拉曼查抬了抬下巴:“那是自然,这个我的鼻子还是很灵敏的。况且,我隐居在二相乐园的这几年,干的行当可是侦探。”
“她就在满愿电视台——就是那边那座高塔——的最高层。当领导的都喜欢顶层,视野最好。”
大概也是因为她们都不需要和其他员工抢着挤电梯。
*
满愿电视台。
那些被抑制着活性,使祂不至于直接复苏、抢夺主动权的倏忽血肉还没有佩戴上面具。
更准确来说——已经对自己进行了手术的满愿——还没有戴上面具。
她抚摸着这张还空白的欢愉假面。
她不想让人那么快地意识到又一位谒者诞生了。
星穹列车的风评还没有被降低下来。
……她本来是等着星战胜了其他谒者,然后通过一番经营,让这群无名客们在二相乐园的名誉败坏。
至少也得是好坏参半。
但星穹列车现在瞧着也没什么很大的击败其他谒者的动力,甚至就连那个火花,最近也只是避而不战。
热度温吞,根本没有爆点。
当前的热度,根本不支撑她在动用媒体的力量后,飞快地为自己吸引愿力。
……况且,先是破晓战队以及相当一部分原本打算进行幸福微笑手术的人,在入手了《代号:猎人》之后,转职成为了精神巡海游侠,纷纷表示要靠着自己的意志战胜苦难,成为夜空中的飞星。
二相乐园都是幻月凌空,亮亮地盖住了所有星星的光,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夜空中的飞星。
哪有星星?!
后来打算借用愿力,让那个幻造种拉曼查做些许能挑起话题流量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