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幻造种,恶水一眼就能看出自己面前的这位新生幻造种拥有怎样磅礴浩大的力量。
一直在电视塔打工的雷虬只怕都不如他。
狼人拉曼查没有将原型的真实身份告诉恶水。
他只说:“他说服了我,让我确定,共愿帮并不需要被巡猎的飞星命中。”
恶水听着听着狼人拉曼查的声音,突然有所感起来,说起来,这声音好熟悉。
又听了一会儿,他突发恶疾似的跳起来,指着幻造种拉曼查:“我终于知道你的声音为什么那么耳熟了——这不就是老白的声音嘛!”
合着不死神探事务所搬迁是因为全部都被那个什么……绚色互娱给收购了啊。
不玩游戏,只是看到帮派中许多的小年轻都在玩那款叫《代号:猎人》的游戏,于是随便了解了一点的恶水拍着大腿:
“难怪,你长相像是不死途,声音是老白的,合着一个是动捕,另一个是配音!天呐,这也太不习惯了!”
就像是两位老朋友在他面前合二为一。
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狼人拉曼查:“……”
好在,在恶水成功将天彻底聊死之前,不死途带着三月七推门而入。
作为外来游客的三月七还是头一次见到纸面上的幻造种就这样栩栩如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情况。
她震撼地绕着狼人拉曼查转了一圈——作为游戏的虚拟摄影,她可以说是画师虚照之外,对这个角色的建模最为熟悉的人了——双手捂着嘴,感叹道:“居然真的一模一样!天呐!以后出的每一款游戏都会这样吗?!那《我打铁墓?》岂不是会直接造出十三个黄金裔……还会有我的幻造种?!”
不死途觉得这种事情一定会发生。
哪有只逮着他一个人霍霍的道理呢?
但当前不是追问这件事的时候。
不死途拍拍三月七的肩膀:“三月小姑娘,追查痕迹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三月七:“哦哦,对,本姑娘来了!”
她抬起手,皱着眉头,看起来相当用力:“掀开记忆的被褥!水母啊,回应我吧!”
——她在念什么?!
不死途觉得自己当初从《如我所书》上看到的台词好像不是这一句。
但那些红色的、纤细的水母还真的出现了。
不死途托着下巴,觉得三月七从今往后得学习闭着嘴使用这份力量,要么就是给自己设计一套更帅气的发言。
三月七睁开眼睛:“走吧,跟上这些水母!”
恶水看着那些间隔一段距离分布一只、看起来只有他们几个能看到的水母,挠了挠头:“原来不是直接指向目标,是定向越野啊?”
三月七双手叉腰着“哼”了一声。
定向越野……那咋了?狼人拉曼查身上的记忆本来就不多,还很破碎,追查起来就是不方便啊。
有本事的,还是那句话!
回到翁法罗斯去,看看她被版本加强的时候是什么水平!
要是嫌那种水平都还不够,她大不了跪下来求在翁法罗斯轮回之中约等于记忆星神浮黎的昔涟多凝视她一会儿,让她成为记忆双料令使嘛!
恶水连忙向她赔礼道歉:“对不起,这位……星穹列车的大人物小姐!我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人,不会说话,你别见怪啊。”
他知道,他的命可还挂在这位小姐的手上呢。
——他们循着那些红色的水母,一路来到了车站。
而水母所停的那个车道,是鸽川区与海原市之间的交通轨道。
不死途皱眉,低声念出了一个名字。
“幸福微笑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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