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斟酌着开口:“话说,你知道艾利欧吗?”
时色:“当然,命运的奴隶,我曾有幸得到过他的建议,虽然是通过别人转达,而且只有一句——”
她细长、上扬、带着英气的眉毛往上挑:
“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难道我只是想和自己的员工打个视频电话,都会影响到命运剧本的转折吗?”
银狼:“恐怕还真是这样。”
既然剧本都写了,她也就不介意稍微丢一小丢脸,将现在的自己暂时还不能连接上翁法罗斯众人的事实告诉了时色。
“但是,等咱们俩都戴上了面具,那就是直接大杀四方——说起来,你的命途力量被加强了之后,表现会是什么样的呢?”
*
虽然当务之急是弄到两张面具,但银狼还是在出发去给时色找第二张面具之前,从时色手中拿起那个装载着记忆的“u盘”,将其送到了翁法罗斯之内。
互通的网络对当前的她来说不太好弄,但单方面传输什么的肯定不成问题。
“说起来,”她在完成了相关数据的传输之后,随口问了时色一句,“那个压缩包里面,有操作说明吗?”
时色整个人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后她不太确定道:“……没、没有应该,也没问题吧?”
星不是说过,在翁法罗斯的时候,也有万帷网可以让她连上诸如论坛一类的东西?
只不过那儿的网线就是阿格莱雅手中的金丝,换句话说就是,那儿的网络存在着一个绝对的垄断巨头……
应该不影响翁法罗斯人在没有使用说明的情况下,研究这款游戏要怎样安装在他们的通讯石板上,怎样启动、怎样开玩吧?
应、应该吧。
她应该、应该可以相信翁法罗斯人自己的钻研水平?
银狼看着这位她从前不认识,但却已经因为游戏“神交”许久的成熟女性,她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因为不确定而生的心虚,令那张本来颜色极艳而气势极盛的面容都变得柔和无害了不少。
怎么说,就像是一只已经将头颈弯曲、微抬的绿色毒蛇,在一瞬间将毒牙一扔,变成了一只毛绒圆头蛇玩偶似的。
居然还蛮可爱的诶。
……有点像是刃本人和芝麻酥的对比。
银狼想到这里,忍不住抿着嘴唇笑了起来。
*
“走吧,我们现在去找面具。”
银狼是个很有服务观念和态度的人。
她决定既然已经接下了这个悬赏,就得将它执行到底,整个执行过程都得亲自动手——至少是在旁边看着。
如此良好的服务态度,或许也是因为那到了九位数的悬赏费。
拜托,弄到一张面具而已,可比从公司那边逃出来容易不少。
虽然从公司出逃也挺容易的就是。
扎着螺旋马尾的小姑娘在前面轻轻地蹦蹦跳跳:“只需要找一张面具就够了,我还接了另一个委托,那个委托的报酬就是一张面具。”
银狼:“你有什么想法吗,二相乐园本地人小姐,我们暂时组队了,如果你有头绪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头绪这东西,有,当然有。
她甚至知道幻月游戏的仲裁者现在身在何处,时色心想,如果让绯英给她弄一张面具来的话,会不会涉嫌在幻月游戏中弄虚作假?
但话说裁判又不下场,裁决也是自己判自己……
算了,如果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再考虑去向绯英赖皮弄来一张吧。
到时候在《刀剑录》里把绯英尺刀的boss形象设计得再炫酷一点,她大概就会答应了。
而除此之外的话……
“公司那边肯定有不止一张,大概都在珍珠女士手里吧,具体有几张我并不确定。”
其实这张面具,也不是不能踮一踮脚尖摘到手。
就是要消耗和砂金总监仅剩的那点儿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