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就不奇怪了!
这就不奇怪了!
赛飞儿小姐还是那么喜欢钱。
白厄叹了口气。
他想到一些自己被赛飞儿用古董交易诈骗零花钱的时刻,又想到在那些快要被火种燃烧殆尽的时刻,从她身体中掏走火种的瞬间。
好吧。
白厄切出小号,在帖子下面回了一句:
真的很好玩!当巡海游侠是一种浪漫!
这样应该够唬人了吧?
白厄心想。
虽然他还没来得及玩这款游戏。
也不能怪他不是吗?他可是才从河里捞鱼回来,洗澡、烤鱼、收拾鱼骨头以及生火在地上留的残渣……
他才刚回到奥赫玛呢。
但评论本身也不能说有太大的问题。
在星穹列车的两位无名客与奥赫玛的大家一同度过的那一年时间里,他们告知黄金裔的天外的知识包含了实在太多的领域。
其中说得最详细的,莫过于过往开拓途中曾经遇到过的人,以及他们背后的故事。
白厄知道匹诺康尼,知道巡海游侠波提欧,知道曾经的列车护卫,后来的巡海游侠铁尔南,知道一场令绝灭大君陨落(如铁墓)的血战,还知道从波提欧的手枪中发射出了一枚子弹,而过去的游侠就受到了召集,不管一切地向着匹诺康尼这个需要帮助的、正处于黎明之前的星球而来。
这样的事迹,听着就很让人向往。
他也知道仙舟联盟,知道联盟的将军是怎样将另一位绝灭大军幻胧的算计隔绝在了联盟之外,知道她是怎样高高兴兴地得到了全新且强大的肉身而后被夺去,不得不嘴硬着离开,他还知道名为曜青的仙舟一直在抗击反物质军团以及丰饶民这两大寰宇灾害的最前列,知道仙舟是怎样将丰饶那不知收敛的力量控制起来,又去研发能够治疗种种疾病的药物,无条件地在星际推广,治病救人……
巡猎。
巡猎的飞星。
天啊真的太浪漫了,浪漫到就算是神悟树庭蝉联十年的辩论赛冠军选手都一时间失去了调动言辞的能力,只能在失语之中用短暂的静默表达自己的向往和敬意。
于是,等他知道了其实在翁法罗斯中模拟巡猎命途的泰坦乃是纷争的时候,白厄……
白厄眼泪差点流下来。
一想到自己在纷争泰坦的试炼中总是通不过,一想到自己是怎样被纳努克长久地凝视,再想到这条帅气浪漫的命途居然是兄弟在走——
白厄头顶上的呆毛都像是大太阳下晒久了的菜,蔫无可蔫。
毕竟,怕兄弟健身效果比自己好,还可以偷偷在他的羊奶里面加糖水蜂蜜,但兄弟走的命途,却是不管怎样都牛不过来的。
终将升起的烈阳抑郁着。
……唉算了还是不升了,最近天气已经够热,再烈阳独照哀丽密榭的话,爸妈以及村子里的其他人就都要有意见了。
烈阳在地平线上徘徊了一阵子,最终决定去游戏里满足一下自己的羡慕。
烈阳也可以成为巡海游侠!
白厄的学习能力很强。
虽然从前一直没接触过这种游戏,但他和其他翁法罗斯玩家不一样的点在于,他会认真看游戏指引上写的文字。
他上手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找到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的游戏精髓。
在这游戏里,就是要比谁的心更脏。
烈阳在暗无天日的喀琅施塔特设置了一个又一个连环陷阱。
烈阳埋伏在阴暗中,肘击了一个又一个反物质军团的成员。
烈阳非常轻松地速通了在喀琅施塔特的剧情,拿到了几乎所有可以拿的道具,哪怕还剩下一些没有获得,那也是因为他才刚刚开始接触电子游戏的领域,对于策划喜欢在哪里藏个宝箱这种需要积累经验的小技巧不甚了解。
烈阳弄到了离开喀琅施塔特的船票,烈阳找到了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