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璃目光一凝,问:“什么意思,别卖关子了,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
闻人彧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缓缓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转而又看向牧沣:“你也看到了,阿芜不希望我们之间再有争斗,我以为,我们该握手言和。”
牧沣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个屡屡挑事之人:“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能有半分可信度?”
“自然,”闻人彧脸色也不太好看,“我只是看清形势罢了,相信你也一样。”
牧沣沉默了,他如何能不清楚闻人彧的意思。
晁璃忍不住道:“你到底是想握手言和还是来挑衅我们?”
“只是让你们看清现实,我希望,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结盟。”
……
桑芜不知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总之牧沣找到她说,要陪她在这里过年。
眼下离年关也没几日了,她原还想着何时动身回云阳,不管如何过年到底是要一家人一起的。
只是顾及着闻人彧的病情,不忍丢他一人在这,才拖了许久。
眼下倒是不用抉择了。
作者有话说:
老二:阿芜,我会替你扫清阻碍,让这个家团团圆圆。但至于阻碍怎么来的你别管。宝子们的评论我看了,可惜被禁言连点赞都点不了!爱你们!等解禁在评论区揪红包
第55章
小年一过,年便更近了。
接下来的日子意外的和谐,牧沣陪桑芜去采买了些过年的物资,小院一经装扮就格外有过年的气息。
晁璃腿脚还有些不便,坐在檐下的躺椅上道:“我的屋子上也要挂灯笼,就要那个柿子模样的,多挂几个。”
这儿的灯笼做得虽然质朴却也讨巧,除夕夜就是要灯火通明的才热闹。
桑芜从一堆物资中挑拣出两个橘红色的柿子形状灯笼,对晁璃道:“檐下挂两个就够了,这是你的。”
她说完又把其余的递给牧沣,说:“沣哥,你把其余的都挂上。”
牧沣应是,她又找出红纸与笔墨,去找闻人彧,见状,晁璃跟了进去,果然就听桑芜让对方写对联。
他轻哼一声:“我的笔墨也尚可,阿芜,我也要写。”
“给你。”桑芜也给他拿了摞红纸,反正她跟牧沣的字是肯定写不了的。
晁璃笔走游龙般的写完一副对联,自信搁笔,抬头见对面的闻人彧还未停笔,有些不以为然。
“阿芜,快看我写的如何?”
桑芜瞧着红纸上铁画银钩的字,自然说好,这时闻人彧也停笔了,两人不禁好奇地看过去。
有句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天资是个残忍的东西。
也不能说晁璃没有天分,他文武双全,天资自是不差,可惜遇到了闻人彧。
原本平平无奇的红纸都因纸上的字而显得贵重起来,一撇一捺极具风骨,底部寥寥几笔勾勒的梅花更是点睛之笔,油然而生出一股高雅大气之感。
闻人彧也看了一眼晁璃的笔墨,淡笑着点评:“虽欠缺些风骨,但以你的年岁来说已是不错。”
“呵。”晁璃皮笑肉不笑,“比不得闻人兄,到底年长我许多。”
桑芜看了看他俩,说:“好了,再写一副厨房的,等除夕贴上。”
说罢,她又出去忙别的了。
南边年前的几日倒是回暖了些,天气都十分不错,日头晒得暖烘烘的。
可千里之遥的长安这几日却阴雨连连,冬日的雨潮湿而阴冷,寒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浓稠的乌云宛如深渊巨口,沉甸甸的压在每个人头顶。
温室殿内,正打盹的老太监突然被声音惊醒,赶紧看向龙床上,就见少帝已经醒了,他连忙跪地奉上茶水。
“奴才失职,陛下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