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里头更是焦头烂额,司晨也重新将修炼列为第一要务。
当前形势危急,恐生变数,她要变得更强,才能拥有改变现状的力量。
她虽然通过双修让修为进步了一大截,到化神境界却还有些距离。在这个阶段修为难有进益,她不免有些焦躁。
若论剑术,除了剑尊,她已经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她的道心到现在依旧扑朔迷离。若说无情,她连双修都做了,却半点不适也没有。
她气愤地拍拍桌子,想把罪魁祸首系统绑起来暴打一顿,再逼它说出,到底什么是无情道的要义。
可惜系统装死,并不回答她的召唤。
她心绪不宁,强行打坐修炼了会儿,快撑到极限时才睁开眼起身去迟玉处,看看他研究进展如何了。
迟玉从秘境回来后,就一直在研读那些古老的传说文献,找出来的册子一册比一册旧,有的甚至开始掉渣,上头的文字也越来越抽象。司晨自知帮不上忙,便不去打扰他,虽然他自己曾经说过,并不觉得那是打扰。
迟玉果然坐在窗前软垫上,面前摊着那些老古董。他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忙得顾不上喝了。
司晨顺手将茶灌进肚子,又给他添了一杯新的。“那些魔气是哪里来的?怎么如此精纯,我以前从来没感受到过。”
迟玉道:“那是天地间自生的,与灵气一样。不要喝凉水。”
司晨装作没听见后半句:“自生的?那魔修修炼就是用魔气吗?”
迟玉轻轻摇头:“并不。魔修大多以血肉为饲,修炼手段血腥残忍。”他神色漠然,好像不愿提及这些。
他顿了顿:“况且,如此精纯的魔气确实罕见。我们见到的魔气,大多与恶纠缠,不能算干净。”
司晨若有所思。
这秘境除了吸收越来越多的魔气之外,没有搞出任何动静,众人渐渐放松戒备,甚至有凡人专程来看这奇景。
数日后,那秘境终于变了。裂隙里映出点点红光。
秘境中原本还算平静,现在同样山雨欲来,对众人的压制越发严重,司晨站在棺前,要靠扶着黑棺才能不摇摇欲坠。
还没出秘境,弟子玉牌忽然发烫,几人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魔族来犯人间,速归!
司晨几人飞速赶到议事堂,便见三尊皆面色严肃。
掌门道:“魔族借口大将无故被杀,向我族宣战。魔军已经攻下了一洲。”
司晨心中一动:“大将?”
掌门点头:“是堕天。”
叶不凡喃喃:“这魔族也太不像话了,这不随便找了个理由吗?”
剑尊扶额:“先不谈论这个。魔族动作很快,离蛮荒之地最近的云洲已被占领,索性那里向来人烟稀少。可是接下来,我们一步也不能退了。”
剑尊指了指舆图上的阳洲:“魔族的探子已经深入此地,当地仙门正在前去围剿的路上。”
魔族这一动作太过突然,先前看守的仙门没有反应过来,损失惨重。距离阳洲较近的宗门已经前去援助,尚未传来结果。
*
“母后,我们已经占领了云洲。”赫连乐打开传音符,她说的是好消息,语气却公事公办,不见喜悦。
王后没有出宫的权利,只能借她的传讯了解情况。她满意地挑眉回讯:“神的力量好用吗?”
赫连乐沉默片刻,传来回答:“确实很强。”只是神不会无故垂怜如今的魔族,她疯狂的母亲,到底用什么完成了和祂的交易?
魔后知道她的顾虑,却不做任何解释。不过是未来的蝼蚁,她从没有真正将她放在心上过。或者说,她不会将任何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