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结束了,迟玉还拿下了据说是九天云彩织成的料子、流光溢彩的发簪……
二人回了卧室,司晨盘坐在地,拥着怀里的宝贝感叹道:“哎呀,这湖上卧室建得真有安全感,好适合藏宝贝,师兄你也太有先见之明了。”
迟玉喝口茶,看着地上他的宝贝:“确实。”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取出九尾铃,站起来靠近司晨,在她面前蹲下。“这个铃铛,你想戴在哪里?”
铃铛叮叮当当,当真要一直戴着?
迟玉仿佛有读心术:“放心,我施了术法,它只在我们二人独处时响。”
迟玉目光晦暗,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司晨吞了吞口水,目光飘向旁边。
“快选吧,小师妹。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目光慢条斯理依次投向她的脖颈、手腕、脚踝,司晨被他瞧得不自在。
戴脖子上好奇怪,戴手上不方便,脚踝上既不明显也不碍事,不错。
她撩起裙角,露出下头白皙匀称的小腿,慢慢伸到迟玉面前。
“想好了?”迟玉手里的九尾铃变大一圈,他托起司晨的小腿,将它缓缓套在司晨左脚踝处。“日后即便来求我,我也不会摘下来的。”
司晨感觉被他握住的地方在发烫,于是不安分地动了动,又被他按住,还故意抖了抖,引那铃铛发出动静。
司晨脸红耳热,却还是强撑着坏笑:“月儿,你是不是忘了,这种法器肯定有修为限制。”她是元婴修为,迟玉金丹修为,这铃铛还能难得了她?
她把脚收回来,用手去摘,九尾铃却纹丝不动。她再摘,还是没成功。
迟玉靠近了一点儿,手指轻轻拨弄铃铛,呼吸都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你当真以为,我比你多活的这一百年是吃白饭的?”
得,原来他在宗门里还故意压低了修为。
“你不愿意?这是你答应我的……”他见司晨不说话,垂头可怜道。
不就是个铃铛吗?“没有啊,我愿意的,还挺好看……”
迟玉抬眼望向司晨,目光深邃:“戴上这铃铛,你就是我的人了。无论多远,我都会知道你在哪。”
哦,还有追踪功能。
司晨笑了,笑容有几分苦涩。
夜色渐深,司晨想到一个问题:“话说你这里没有多余的屋子了?”
迟玉幽幽道:“我举目无亲,孤身一人,要这么多屋子做什么?”
“哦哦。”司晨举起茶杯喝了口茶,不再继续问了,太伤人心。
司晨放下茶,拐弯抹角半天后终于下定决心问出:“那我睡哪?”
迟玉就等着她这一句:“自然睡床上。”
“那你呢?”
“听你的。”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于是司晨严肃脸:“这样,我睡你的床,你睡在外面给我看门。”
迟玉也严肃应答:“好。”
司晨被他逗笑了,想象了一番他缩在门口睡的场景,乐得在地上打滚。笑累了爬起来找水喝,发现用过的茶杯在迟玉手里。
她伸手要拿,迟玉的手缩回,她一下不稳,便摔进他怀里。
迟玉左手揽着她,右手就着这杯子喝了一口。
“还没入夜呢,便急着投怀送抱了?”
司晨闭了闭眼,干脆开始装死。
迟玉把她抱到大床上,取出崭新的被褥。司晨一把抓过旁边叠好的、应当是他用过的盖在身上,还故意闻了闻,做出沉醉的模样:“是师兄的味道,好香呀。”
迟玉默了一瞬,留下句有事便匆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