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握着她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我不是也说过改主意了?”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主意啊啊……
阮顷盈后知后觉。
谢宸给她套上了罗袜,又将她放到一旁的软塌上,让她躺平。
“可以睡了。”
阮顷盈扯着他的衣摆:“我不睡,我问你的你还没答呢。”
谢宸挑了挑眉,顺着她的力道就这样蹲坐下来。
“你想转移话题?是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吗?”
阮顷盈盯着他的脸。
如果是她不能知道的,那她就不问了。
谢宸略一思忖:“告诉你也无妨,谢霖母子筹谋着给父皇下毒,还豢养了不少死士,意图逼宫。”
阮顷盈的瞳孔骤然睁大:“……你说什么?!”
谢宸面色沉稳:“不过,已经被容嫔发现了,你大哥在其中立了很大的功劳,现在由我回去主持大局即可。”
“……那,那,那……”阮顷盈嗫喏着唇瓣,被这个荒谬的消息给冲击得脑袋发晕,都不知道还该问些什么。
“没有需要你担心的事。”谢宸温声安慰着她。
阮顷盈终于是结结巴巴地出声:“那我大哥呢?”
“他也没事。”谢宸面色坦荡,嗓音也平稳舒缓,看上去就十分让人信赖。
阮顷盈当然也是相信他的。
“那王励呢?你布了这么久的局,难道要放过他吗?”
谢宸长眸半眯,冲着她轻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还记得昨晚画舫上坐在我们身后那一桌子人吗?”
阮顷盈呆了一瞬,继而点头。
“记得,你让我偷听来着。”
不过酒醒之后她就想明白了,谢宸哪里是要让她偷听啊,分明是要让她闭嘴,免得坏了他的事。
“昨晚莫辞跟上去,已经从他家中拿到了当初买官的契书,其中便有王励的私印。”
阮顷盈这才想明白,契书都是一式两份,王励的那份暂时寻不到,那另一半也是可以的。
“可,可就只有一份会不会不太够?”
从王励那儿出手了那么多位置,就一样物证,未免显得也太单薄了。
谢宸:“这已经不重要了,谢霖豢养私兵的事一旦被揭发,势必会查清楚他身后的钱款往来,王励没有可能逃得掉。”
阮顷盈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就惊觉。
“那你岂不是白来了清溪省一趟?”
“怎么会?”谢宸一脸淡然,干脆直接站起来,重新将阮顷盈抱在怀里,一手拍着她的背。
是要哄她睡觉的意思。
阮顷盈躺在他怀里:“谢宸,那回到长京之后,我怎么跟爹娘说你啊?”
谢宸垂眸看她:“不能说实话吗?当太子妃委屈你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阮顷盈敏锐感受到谢宸周遭的气息变得冷沉,又赶紧给自己打补丁。
“不是,其实是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是忘记了。”
谢宸嗓音清淡:“什么事?”
“其实爹娘他们不怎么想我和你一起的……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