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也没说够还是不够,只帮她捻了捻被褥。
“从明日起,我会比之前更忙,你待在客栈里,不能随意出去。”
阮顷盈乖乖点头:“我知道,我肯定听你的话的。”
“到了饭点儿就用饭,不必等我,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阮顷盈将这话听进耳朵里,又温温吞吞问他。
“你是担心我害怕,所以才要在天黑之前回来的吗?我有南栀和栖雾陪我,你不用担心我的。”
谢宸可真好,肯定是担心她看了那话本,夜里会觉得害怕,所以才说一定会回来的。
谢宸垂眸,嗓音清淡。
“我是因为想和你睡觉,所以才要在天黑之前回来。”
阮顷盈张了张唇,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
她不知道,可谢宸知道。
大手又覆在纤薄的背部拍了拍:“要什么就让底下的人去买,一定不可以出客栈。”
“我知道,你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肯定会听你的话的啊,你怎么还说?”
谢宸唇角轻轻上扬:“以前的确会听,可现在我觉得存疑。”
阮顷盈推了推他的肩膀,想将他给推开,可是她失败了。
只能软绵绵地横他一眼:“我一向都知轻重的啊,不会搞砸你的事的。”
谢宸又将她裹得紧了些,俯身亲了亲她血色不足的粉唇。
“笨不笨?”
“……不笨啊。”阮顷盈回他。
谢宸低低笑了两声,俯身就是一个深吻,接着又将人摁在怀里。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至于搞砸不搞砸这件事,在你的安危面前比起来,太过不值一提。”
阮顷盈觉得自己被哄到了,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喜欢我,还很喜欢。”
……
翌日,阮顷盈醒来后,身边谢宸睡的位置都已经不热乎了。
她是知道谢宸离开的,因为他走的时候还特意跟她说过,南栀和栖雾伺候着她起身,又让她坐在窗户旁用早膳。
虽然暂时不能出客栈,但坐在窗户旁,也能看一看街道上的热闹,不会感到那么无聊。
阮顷盈打量着街道上的情景,嘴里吃着已经吹凉了的灌汤包。
栖雾和南栀暂且也都没什么事做,也跟着她往窗外瞧。
“这家香铺的生意可真好,顾客还都是些姑娘家,想必都是为了七夕在做准备吧?”
南栀不由得感叹出声。
七夕?
阮顷盈的眼眸缓缓睁大,她突然又想起了之前在永宁府行宫做的那个梦。
“七夕到了,我该送什么给谢宸呢?”
阮顷盈直接问了出来,问她的两个贴身丫鬟。
“这个……一般也就是些香囊手帕护膝什么的……”
南栀轻声回答:“可殿下又不缺这些,小姐还是心疼心疼自个儿吧,将身子养好一些,殿下也就高兴了。”
阮顷盈伸出胳膊倚在桌面上,托着腮继续打望窗外。
良久,她又糯糯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