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看着她:“小姐不也和殿下认识了十好几年,这不也突然才有的意思?”
阮顷盈无法反驳,因为好像真的是这样……
南栀将她扶回马车,又陪着她稍坐了会儿,说了会儿小话,谢宸回来后,她便赶紧退了出去。
阮顷盈甫一瞧见谢宸的身影,便歪着脑袋眉头紧锁,一张鹅蛋脸上的表情有着说不出来的凝重。
“怎么了?这个眼神瞧着我做什么?”
谢宸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最里侧落座。
阮顷盈定定看着她,圆眼微眯。
“南栀刚刚告诉我,你的莫辞对栖雾有那种意思。”
谢宸正在将桌面的公文堆叠起来,挪到一旁的坐垫上。
头也不抬地回她:“其一,莫辞不是我的;其二,那种意思是什么意思?”
阮顷盈怔了怔,站起来挪到了他身边,再挨着他坐下。
语气有些急切:“就是喜欢的意思啊。”
谢宸面不改色嗯了一声,也听不出他什么语气。
阮顷盈又眼巴巴望着他:“你说,他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一个人突然转变态度,是不是很奇怪?他是真心的吗?”
谢宸手下的动作微顿,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同她四目相对,长眸微眯。
“旁敲侧击?”
“……啊?”
阮顷盈的眼神不受控地往一旁飘……
她是有一丢丢那种意思。
可为什么谢宸又一眼就看穿了?
“他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不是突然转变的态度。”
阮顷盈的眼睛睁大了一圈儿,琥珀色的瞳孔微张。
“是吗?”
谢宸以指腹揉了揉她的唇珠:“当然,不然我装这么些年的温润君子做什么?”
“做什么?”她顺着他的话问,语调微微地轻扬,眸底浮起了求知的欲望。
谢宸却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语气寡淡。
“自己想。”
阮顷盈抿唇,嘟嘟囔囔地不怎么满意。
“你每次都这一招,以前可都是你主动帮我想的。”
现在动不动就让她自己想。
她根本就不喜欢思考,要是这么容易想得出来,还问他做什么。
正当时,车厢外有人敲门,是南栀将早膳送了过来。
谢宸看了眼她的手腕:“用完早膳我再给你换药。”
阮顷盈也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手腕,应该是昨日她睡着以后才给她上的药,因为她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张嘴。”
谢宸已经捏起了小勺子,里面盛的是刚刚做好的鱼片粥。
鱼是昨日赶路时,由下头的人在路过的小溪里临时捕捞的,鲜美又干净。
阮顷盈乖乖张嘴,吃下一口温温热热的鱼片粥。
“小心一点,仔细分辨好没有刺再吞下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