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收回视线:“嗯,的确红了。”
阮顷盈委委屈屈地盯着他:“那你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
谢宸默了默:“……不喜欢?”
阮顷盈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挑起了之前的话题。
“你方才不是说了让我舒服的吗?”
她小声嘟囔,语气有些不满。
“可这明摆着是让你舒服,你怎么这样?”
昨夜谢宸的样子,是她从没见过的,甫一回想,就让她小心脏怦怦直蹦……
谢宸罕见地沉默了会儿,又蓦地出声。
“你说得有理,这件事对你不公平,我可以想办法补偿你。”
“……怎么补偿啊?”阮顷盈瞟他一眼,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咚咚咚撞得她肋骨痛。
后者定定看着她:“我也可以让你舒服,但你明儿可别哭。”
阮顷盈隐约猜到了些,可她的相关知识并不完备,零零碎碎,东猜西想……
最终得出了结论:“只能我舒服,你不能。”
这样的话,谢宸就不能像昨晚那样了,那她还哭什么?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提议很聪明。
谢宸眼神微滞,随即嗤笑了一声。
“小乖,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
阮顷盈不仅不回答他,还学聪明了,开始激他。
这都是跟他学的。
谁让他昨晚那样的?
就得狠心一次给他瞧,她才不是任人捏扁的小棉花。
谢宸狠狠啄了口她的唇珠:“倒也不是不行。”
阮顷盈小声地啊了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嘴,结结巴巴问。
“那……那要怎么”开始呢?
“先张嘴,再让我亲会儿,刚才没亲够。”
谢宸毫不客气提出了要求。
……
翌日。
阮顷盈被敲门声给吵醒,慢吞吞坐了起来,捂着脑袋。
“……谁啊?”
她嗓子怎么还哑了?
脑中突然回想起昨夜的几个片段……
脸颊上腾地就冒出了红云。
“县主,是属下。”
噢,是莫辞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吗?”她温温吞吞出声。
“回禀县主,属下本不想来打搅您的,可陆府那姑娘又来了,而且现在也应是巳时了,殿下离开之前吩咐县主务必要在巳时之前用早膳。”
阮顷盈偏头看了眼放在床榻旁的杌凳,上头放着她今日要穿的衣裳,甚至小衣也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