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那里看着湖饮茶,听说还能听评书,评书好听吗?你应该听过吧?”
她都没听过呢。
谢宸的视线从手里的话本移向她仰着的白净脸庞。
“陆瑶告诉你的?”
“是啊,她说观澜阁很有名,而且她都已经订好了厢房的位子了。”
谢宸垂着眸:“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阮顷盈心里高兴,抽出他手里的话本扔到一旁。
“那我们早一点歇息,我不想太晚出门。”
谢宸定定看着她:“那你该做什么了?”
阮顷盈呆了呆,然后微垂着眼眸想东想西。
“嗯?”语调微扬,来自某人的催促。
“你等一等,我还在想其他的事。”
她看上去很纠结。
谢宸将被她扔到一旁的话本捡起来,做好标记,再放回桌面。
“想什么?”
“该不该告诉你我信期已经结束了啊?”
阮顷盈蓦地顿住,她怎么又说出口了啊?
莫名其妙。
谢宸轻笑一声:“那明日不用提醒你准备月事带了。”
阮顷盈斜眼瞟他,就这样?
他前几日分明说了的,等到月信结束就像之前那样……
她也勉为其难答应了的啊。
“想睡觉了就亲我。”谢宸的嗓音寡淡。
果然。
谢宸肯定在暗示她。
阮顷盈磨磨蹭蹭,不怎么好意思地,难为情地,最终还是主动贴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还不忘提醒。
“谢宸,你记得还是要跟之前一样啊。”
“什么一样?”男人浓烈滚烫的眼神微滞,缓缓垂眸。
阮顷盈咬着他的耳朵:“……就是我舒服,你不可以。”
接着她便听见了一声轻嗤,下巴也随即被人掐住。
谢宸眸底已经恢复清明:“小乖,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阮顷盈微愣:“……”
“让我伺候你,还只能你舒服,那我呢?”
“我也很不好受,怎么办?”
寥寥两句话,阮顷盈听得有些心虚忐忑。
她纠结了会儿,抬眸可怜巴巴地看他。
“可是我害怕啊。”
琥珀色的眸底聚起了一层水光,下垂的眼尾微微地泛红。
可谢宸丝毫不为所动:“我不会动真格的,那是我们大婚之夜才该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