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轻哂:“翅膀长全了吗?”
阮顷盈怔了怔:“什么意思啊?”
“我问你,你现在身旁没个伺候的人,夜里要是渴了谁给你递水?”
阮顷盈呆住,好像是个问题。
“黑了要是害怕,谁来抱你?”
阮顷盈的指尖抠了抠裙摆:“……”
“谁给你倒水沐浴?你沐浴过后的湢室谁来收拾?”
“罢了罢了,你先当我没说过。”阮顷盈已经出声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这么细细一算,谢宸好像做了许多事。
“在这儿待着,我等会儿就回来。”
谢宸已经站起身,掸了掸衣摆,垂眸嘱咐她。
“知道了知道了……”阮顷盈没抬眼皮儿,只是挥了挥小手。
……
蒲府的生辰宴后,阮顷盈回到陆府便发现自己身上来了月事。
“都怪你。”她一旦身子不舒服,身上便少了几分温吞懵懂,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娇气。
谢宸给她吹着红糖姜茶,先自己尝了一口,觉得差不多了,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怎么又怪我了?”
阮顷盈没接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能找个什么理由来怪他。
她只是想随口嗔他一下而已。
低头抿了一口,接着她就呛了好几声。
“好辣,我不要这个。”
谢宸没说什么,将杯盏搁下,又执起了另一个杯子,重复地动作,将红枣桂圆枸杞茶递到她唇边。
阮顷盈啜了一口,撇嘴。
“我也不要这个,每回都喝,也没什么新意,都喝腻味了。”
有点儿恃宠生娇的意思。
趁着她身子不舒服,就想使唤谢宸,让他伺候她,心疼她。
还以为谢宸会怎么宠她呢,结果话落就听见“噔~”的一声响。
是瓷盏重重落到桌面的声音。
阮顷盈抬眸,心里生出几分心虚:“你怎么了?”
脸这么沉,就这样就又生气了吗?
谢宸语气寡淡:“隔一个月喝的茶水都能腻味,那天天见的人是不是更容易就腻了?”
阮顷盈怔了一小会儿,脑袋里也将他的话翻译成了自己习惯的直白语言,也算弄清楚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伸手抓住他的袖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跟茶水肯定是不一样的啊。”
“我才不会腻呢,你一直跟我待在一起我都不会腻的。”
谢宸面无表情:“噢,可我不信。”
“怎么就不信了?我说的是真的啊。”
少女琥珀色的瞳孔微微张大。
“因为你嘴里说的和做的不一致,你自己想想是不是?”
阮顷盈微怔……
她怎么说的和做的就不一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