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顷盈仰着头瞥他一眼:“你话好多,而且还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
卫凛周身皮肉猛地一紧:“……”
“你吃醋了是不是?”
卫凛倏地瞪大眼:“我吃什么醋?属下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殿下迟早会看到我的好。”
阮顷盈认真提醒:“他要是能看到,早就看到了。”
卫凛:“……”
“那谢宸是又去行宫了吗?你方才说我不用再装丫鬟了又是怎么回事?”
卫凛方才虽然被阮顷盈猝不及防地打击到了,不过他忘性大,转眼的功夫也就忘了。
“啊,殿下是已经去行宫了,而且现在陆府的人都已经知晓您是丞相的女儿,此番就是趁着殿下公干,顺道来江南游玩的,之前只是为了护着您的安全,才暂时扮作丫鬟。”
阮顷盈沉默了几息,突然出声。
“这样也可以吗?”
卫凛抠着额角:“……这样不可以吗?”
“那我当初为什么要扮作丫鬟呢?”她喃喃自语。
这个……
虽然他心里知道,这是殿下在使坏,可他眼下毕竟还是殿下的人,也不能背后说主子的坏话。
“罢了,可能是我当时想得太复杂,反倒多此一举了吧。”
阮顷盈很快哄好自己。
小院入口的方向又传来了吵闹声,阮顷盈抬眼望过去,是蒲旭。
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而且她不喜欢。
阮顷盈转身往屋里走:“我不想见他。”
卫凛想也不想地接话:“那属下去把他轰走,您先进屋,等轰走了他,就把早膳送过来。”
“好。”
阮顷盈点了点头,回到屋内乖乖等着。
未几,卫凛将早膳送了过来,顺道又出声禀报。
“蒲公子走了,现在外头候着的是陆姑娘。”
“陆姑娘?你是说陆瑶?”
“是。”
卫凛小心翼翼摆着碗碟,心里正琢磨上回莫辞教过他的,要怎么摆才好看来着?
“噢,你让她进来吧。”
她想知道陆瑶这个时候来找她是做什么的?
……
陆瑶低着头走进屋,动作有些拘谨。
阮顷盈对她不讨厌也不喜欢,陆瑶比陆云茉瞧上去端庄持重,更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可又比长京的那些贵女的气质更温婉灵秀。
她走到阮顷盈身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臣女陆瑶见过长乐县主,以往臣女不知县主身份,言谈举止颇为放肆,还望县主恕罪。”
阮顷盈让她起身坐下:“以后不用刻意来说这种话,我不会因为那些若有似无的小事就怪你。”
陆瑶垂着眸轻轻颔首:“县主宽厚大度,臣女多谢县主。”
阮顷盈咽下一口清淡的小米粥:“你来找我还有其他事吗?”
她默了默道:“臣女的确是有事前来,今日乃是浔川知府夫人的生辰,会在府中设宴,不知县主可要同臣女一道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