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以的。”
谢宸的呼吸从头顶缓缓往下,途径她的耳侧,热气缓缓钻入耳朵里,丝丝缕缕就跟电流似的往下窜。
阮顷盈浑身泛起一阵酥麻,不受控地轻颤……
“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又软又小,很可爱。
“……我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就是麻麻的,很奇怪。”
谢宸轻笑:“那就是舒服。”
他顿了顿:“还记得幼时穿耳孔那日,你也是像这样躲在我怀里。”
阮顷盈回忆了一下,又轻轻打了一下他。
“我不记得了,你也不能再提。”
“怎么这么霸道?你不记得了,跟我提不提有什么关系?”
阮顷盈不回答他的话,只望着他的下颌。
“谢宸,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谢宸微怔,轻挑了挑眉。
“没有。”
“可我觉得你在骗我。”
琥珀瞳孔直勾勾望着他,眸色认真。
“我骗你?你有什么证据?”
阮顷盈缓缓坐直了身子,又转过身跪坐着,同他面对面地相视。
“证据就是,你今天很装。”
谢宸噙着浅笑的唇角有一瞬的怔滞。
“你脸上是温柔和煦的,可你眼睛里没有,而且你下巴也绷着,你在刻意地掩饰。”
“而且你进门之时我问了你是不是有事耽搁了,你都没回答我。”
谢宸一直以来对她可是有求必应的。
今天很反常。
反常到,她也能轻易看出他的不对劲。
“谢宸,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她问得认真。
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倾身捉住阮顷盈的手腕,一下子将她重新拉进自己怀里。
阮顷盈扑进他怀里,鼻尖砸在他的胸肌上,轻轻啊了一声。
“被你看出来了。”他嗓音发沉。
阮顷盈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小脸:“所以,你有什么心事?”
谢宸的右手掌心托住她的后脑,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揉。
“跟你听见的那个秘密有关。”
阮顷盈敛下眸子,秘密?
是她在水榭里听见的那个?
“小乖鼻子怎么红了?”谢宸又揉了揉她的鼻尖。
阮顷盈没理他,细细想了一遍那日听过的话。
又问谢宸:“吏部尚书去见过我爹,想要促成我和楚颂的婚事,那日我也听见他是想要楚颂娶我,如此大费周章,他是不是想把我爹拉下水啊?”
为了娶她,如此费尽心机设计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虽然老套,却也有点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