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面无改色地递给她:“干了。”
阮顷盈抿着唇角,眉头轻撇,有些不高兴。
谢宸挑眉:“怎么不接?”
“我觉得你是故意那样的。”
她垂着眸小声咕哝,一边说一边扯过了他手里的小衣。
扯到一半,最后的一根系带被谢宸勾住。
阮顷盈抬眸的同时,手上又拉了拉。
“你做什么?”
谢宸松手,滑腻的布料拂过指尖:“是又如何?”
阮顷盈怔怔看着谢宸离开,又关上了房门,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
谢宸阖上房门,脸色顿时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先一步行至檐下,守在不远处的苏秉忠立刻跟了过来。
他的音量压得很低:“殿下,行宫来人说监察御史江寂想见您。”
“江寂?”谢宸眉心微皱,“孤知道了。”
苏秉忠又接着道:“别院里的人虽说都是莫侍卫事先安排的,可他定然也没想到殿下真会来这儿,混进了一个探子这种事儿实在始料未及。”
谢宸嗓音冷冽:“查清他的来历,若孤没料错,应与都察院有关。”
苏秉忠点头:“按阮三公子的回禀,都察院驳回的诉状数不胜数,且还都来自清溪省,那莫侍卫岂非凶多吉少?”
谢宸睇他一眼:“他没那么容易死,你先暗地里备好车马行装,孤要亲自去一趟清溪省。”
苏秉忠惊诧不已:“殿下?可此行实在凶险,您让奴才去也行啊。”
谢宸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及眼底。
“父皇老了,孤再是不去,清溪省就是谢霖的了。”
苏秉忠顿时息了声。
殿下最先派出去的一行人迟迟没有消息,莫侍卫也已经许久没有传信回来,都察院同恭王联系紧密,又压下了如此多的诉状……
“奴才明白了。”
苏秉忠点点头,心里当即计划着要带哪些高手同行。
……
阮顷盈换好衣裳后,就被谢宸给送回了行宫。
马车上她又被谢宸哄骗得亲了好几回,下车时腿都差点儿站不稳,还是栖雾和南栀两个丫鬟凑上来搀着她。
“小姐,您的嘴怎么肿了啊?”栖雾大吃一惊。
南栀也跟着看过去……
“唉?还真是,怎么回事儿啊?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阮顷盈反应慢,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理由来骗她们,只能眼巴巴地看向谢宸。
眼神黏得他牢牢的,其中有焦急,也含依赖,栖雾和南栀自然也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谢宸眼底含笑:“能怎么回事儿?”
阮顷盈脸色稍变,瞳孔微微地收缩,蹙着眉心给他使眼色。
难为情死了,她不想让栖雾和南栀知道他们亲嘴了。
“贪吃而已,在你丫鬟面前害什么羞?”
阮顷盈呆了呆,浅浅的圆瞳盯着他,缓缓抿紧了唇角。
“抢着吃了些辣子鸡脚罢了,你们送她进去,孤还有事在身,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