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被聪明的谢宸看出端倪,下意识想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总之你待会儿再慢一点。”
“好,听你的。”
……
等抵达悟真观的时候,还没到未时。
谢宸抱她下马。
脚底挨着地面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往地下摔,腰间轻扶着她的手臂立刻加大了力道,将她硬生生夹在臂弯。
“哎呀~站稳了站稳了。”
阮顷盈皱着眉推他的手:“你太用力了,夹得我腰疼。”
接着她就听见上方传来一声轻哂,腰间紧箍着她的力道随即缓缓松开。
阮顷盈回头望他:“你笑什么?”
谢宸眼中意味深长:“不告诉你。”
阮顷盈愣了愣:“?”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往前追着男人离开的挺拔背影。
一心只想跟上他的脚步问个清楚,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儿,脚尖不小心绊了台阶,整个人就踉跄着往下倒……
谢宸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转头就抬手稳住她的胳膊肘,嗓音微沉。
“急什么?以后你自己就懂了。”
阮顷盈抓住他的衣袖:“你就不能现在让我懂吗?”
谢宸很少有这种卖关子的时候,惹得她心里头痒痒。
谢宸长眸幽幽:“现在还不行。”
她揪紧他的衣袖:“小气。”
话说到这里,观中便有一青袍道长迎了过来。
“殿下,您来了?”
谢宸轻轻颔首,语调温和有礼。
“劳烦备上一间厢房。”
青袍道长随即领着两人去往厢房,沿路皆是些古木和翠竹,斑驳的光影透过竹叶,洒在青石板路上,给人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眼下正值午时,可要给殿下和阮姑娘送上斋饭?”
“你认识我?”阮顷盈好奇。
“阮姑娘说笑了,贫道并不认得您,不过能跟在殿下身旁的女子,普天之下也只有阮姑娘一人。”
阮顷盈微微睁大眼眸,下意识望向身侧的男人。
这位道长怎么会这么说?
她很有名吗?
普天之下都有名?
谢宸看她一眼:“嗯,除了斋饭,待会儿她的随从到了,劳烦道长遣人来通禀一声。”
“好说好说,还请殿下放心。”
阮顷盈跟着去到了一间清幽僻静的厢房。
远离喧嚣,四周环境格外的清幽,是单独的一方小院,推门而入,室内的陈设极为简朴,只有一张矮榻,一张木桌,两张竹椅。
青袍道长径直朝前走,推开了那扇竹窗,穿林风立刻吹了进来,吹得阮顷盈发丝飞扬。
“二位好生歇息,待未时中,贫道再来接阮姑娘去见无尘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