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顷盈咽了咽嗓:“他怎么知道是我的狸奴?”
“团团和绵绵都送走了吧?”
她又偏头问南栀。
“都送走了,是苏公公亲自来拎走的。”
“那就好。”阮顷盈又慢吞吞点头。
“这才多大会儿?他究竟怎么知道那是我的狸奴的?”
团团和绵绵一直养在丞相府内,压根儿就没出过门,谢霖这种跟她基本没有过交集的人不应该知道的。
“小姐,您就先别琢磨这个了,恭王还在外头等着呢,这会儿该怎么办呐?”
栖雾到底是着急的,谢霖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人,要是缠上她们小姐,保管比狗皮膏药还要黏人。
“谢宸呢?”
谢宸在的话,就让他解决就好了。
“这……”栖雾顿了顿,“奴婢瞧着太子殿下应该是已经走了,若他就在隔壁院内,恭王不会如此大胆。”
阮顷盈认同地点头,若有所思道:“你分析得有道理。”
“那?”
“无论如何还是得出去见一下,反正团团和绵绵已经被送走了,咱们不承认不就行了?”
阮顷盈想得很好,其实她根本不想见谢霖的,可一直躲着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可不想被谢霖给缠上。
……
栖雾和南栀扶着她出门,抬眼就瞧见了气势汹汹的谢霖,以及身后他带来的一大堆侍卫。
阮顷盈不想离他近了,远远儿地就停了脚步。
她努力表现得底气十足,张口便是:“你说的什么狸奴?我不知道。”
谢霖三角眼微眯,满脸的戾气。
“说你笨,你还挺会装,今儿你可逃不了,本王可是有证据在手上。”
阮顷盈自动忽略他骂自己的话。
证据?
阮顷盈缓缓拧眉:“什么证据?”
谢霖回头斥了一声:“把人给本王带上来!”
阮顷盈没说话,只两眼盯着谢霖的身后,接着就瞧见两个侍卫押了一个宫女模样的人上来。
“说说,你今日都瞧见了什么?”
那宫女低垂着眉眼,哆哆嗦嗦,根本不敢抬头。
“奴婢,奴婢远远儿瞧见顺安县主的两个丫鬟在清漪湖旁的亭中,两人还,还抱着一只狸奴玩耍。”
阮顷盈心里蓦地一沉。
“你再说说,那狸奴长得什么模样?”
“浑,浑身雪白。”
谢霖顿时眼露凶光,往前走了两步。
“胆敢纵容孽畜抓伤本王,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别的暂且容本王想一想,你先把那只罪魁祸首交出来,本王要将它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阮顷盈被这狠毒的话给吓得站不稳,身旁的两个丫鬟紧紧扶着她。
阮顷盈心里毛躁躁的,反正谢宸说过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