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肌肤磨损泛红,隐隐透出了血丝,肉眼看上去便泛红发肿,再隔段时辰,定然更是严重。
“啊呀……”
阮顷盈也瞧见了自己的伤口,看上去就伤得不轻。
“好痛啊,你轻点儿。”
谢宸黑眸微凝,其间浮起冷意。
“方才怎么不喊?”他嗓音略哑。
阮顷盈呆了几息,然后温温吞吞出声。
“因为都被你吓到了……”
不过她的膝盖好像还真是越来越痛,原本也还能忍受,现在亲眼见到了伤口,就觉得突然间痛意难忍。
“怎么弄的?”
“翻窗啊。”
谢宸手下的动作微顿,狭长双眸中的冷意逐渐转寒,瞬间凝起了锋芒。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还是好奇了吧?
阮顷盈浅浅地勾着唇角,直到膝头被人触碰,她脸色骤变,额角瞬间凝出了汗珠。
“嘶,疼,你给我吹吹啊。”
话落,丝丝凉凉的轻风拂过膝头,多少是好受了些。
卧房突然恢复了寂静,两人都没再说话……
“右腿。”
阮顷盈的姿势不方便抬起右腿,想了想还是让他把自己抱到软榻的另一侧。
谢宸埋头给她上药,阮顷盈默了会儿,嗓音轻轻软软道。
“你给我上了药,也是帮了我,该不会又想找我要什么吧?”
“……自己想。”
阮顷盈举一反三:“那就是不要了。”
如果真要什么,他肯定会直接说出口的。
最近谢宸是真的坏,什么都要她自己想。
那要他来有什么用嘛……
明明知道她不喜欢动脑的。
“方才在水榭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宸没有抬头,嗓音低沉。
阮顷盈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就想卖一下关子。
“你对我温柔一点,好一点,变回之前的谢宸,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原以为谢宸会答应她的,可谁知他哂了一声。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阮顷盈抿了抿唇角,耷拉着眉眼不怎么高兴,怎地事情一点儿也不按照她想的方向发展……
谢宸才将将纱布给她包好,外头就响起了苏秉忠喜气洋洋地声音。
“殿下,县主!奴才可算是找着团团了!”
阮顷盈顿了顿,蓦地直起腰,懵懵懂懂看谢宸一眼。
“苏公公说什么?”
谢宸微抿了唇线:“……”
阮顷盈觉得自己好像觉察到了点儿有的没的,直接就让苏秉忠进来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