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瞥她一眼:“自己想。”
等他一走,两个丫鬟立刻都凑了过来。
“天呐,我的小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太子殿下肯定是早就对小姐起了心思……”
阮顷盈倒在软榻上,谢宸说他是装的,可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装的啊?
*
翌日。
阮顷盈醒来后不久,栖雾就来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安排了几个绣娘来给她做新衣裳,得先量一量她的身形尺寸。
虽然她现在单方面地跟谢宸闹不愉,可做新衣裳这种事还是可以接受的。
……
“瞧这把小细腰,县主的身段可真好!”
“腰肢细细的,当然是穿什么衣裳都好看着啦……”
阮顷盈扫了一眼一旁的布料,除了她平日惯穿的那些锦缎,还有几匹软烟罗、孔雀罗,以及冰绡。
“不知县主想挑些什么料子?”一位绣娘在一旁笑盈盈道。
阮顷盈小小纠结了一下,发现很难做出选择,于是小手一挥。
“都要吧。”
“都,都要?”
方才那绣娘脸色微顿,语气明显有些磕巴。
“怎么了?不行嚒?”
谢宸不仅变坏了,难不成还变小气了?
“县主说笑了,哪儿有什么不行的?那便听县主的,每样料子都做上一身。”
同行的另一位绣娘掐了掐方才那绣娘的手,噙着笑接过话头。
……
几位绣娘结伴离开,边走边谈着方才的事。
“既然县主全都给包圆儿了,那皇后娘娘要的料子怎么办?”
“先回禀给太子殿下,殿下会想法子的……”
阮顷盈躲在清竹居,足足三日没有去找谢宸。
她没去见他也就罢了,那是情有可原的事,可为何谢宸也没来见她?
才刚刚说了喜欢她,还亲了她,转眼就不见了人影儿。
阮顷盈这才逐渐接受了一件事。
谢宸没骗她,他是真的坏,搅得她心里不上不下,又气又想的。
她都已经想好了,就算他再来找她,她也不会再答应了。
这种让她心里没个着落的感觉很不好。
她以后再也不想有这种体验!
分明两人当兄妹的时候就还好好儿的,怎么现在竟然会觉得这么烦?
“小姐,这核桃枣糕是殿下特意着人从福记买来的,您怎么不吃啊?”
阮顷盈不怎么高兴:“不想吃,再说了,他让人买的,我就一定得吃吗?”
栖雾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阮顷盈一直以来就爱枣糕,这会儿竟然一口没动,她心里不得不多想,遂凑过来试了试她的额温,还以为她病了。
阮顷盈慢吞吞推开她的手,纤长无力的脖颈往身后的隐囊靠了去。
神情恹恹地:“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