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种场合,祁明澈是不可能有资格到后宫来的,而且他还着一身太监的装束。
这很有古怪。
她闻到了猫腻的味道。
祁明澈立刻止住了脚步,不再继续往前。
“阮姑娘,我并非是想刻意吓唬你,只是在宫外的你实在难能一见,我也只得冒险出此下策。”
阮顷盈很是警惕他:“你见我做什么?”
“……”
祁明澈暂且没有应声。
“如果是之前的相看一事,我的意思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也并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他突然往前逼近一步。
“都说了你别过来。”阮顷盈定定看着他,“你有要说的话就说,说了就走,不要再靠近我。”
祁明澈看着她:“如果是因为之前我养的狸奴对丞相府中的那两只狸奴有过不敬之举,我很抱歉,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是。”阮顷盈抿着唇,“不是这种事。”
其实是有的。
她的团团和绵绵凭什么被打?
她连摸重了都舍不得的。
“那是因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知道。”
这让她怎么说出口?
祁明澈怔了一瞬,缓缓垂下眼眸,神色落寞孤寂。
“阮姑娘,我也是有苦衷在身。”
“苦衷?”阮顷盈撇着眉,半信半疑。
“我冒险进宫,只是心中有一项提议想同阮姑娘商议。”
“什么提议?”
祁明澈沉吟片刻,指了指凉亭里的石凳。
“阮姑娘先坐,我再细细告诉你。”
“我不坐,也不会吃喝这里的东西,你要说就赶紧说,不然我就走了。”
祁明澈苦笑一声:“上回见面时,阮姑娘还全然不是这番态度。”
阮顷盈作势就要走,身后蓦地响起一声。
“阮姑娘是知晓我喜欢男人?”
阮顷盈脚步立刻顿住。
他竟就这样承认了?
身后那人接着出声:“我并没有想隐瞒你的意思,只是之前的确时机尚未成熟,这件事既然你已经发现,也就没了隐瞒的必要。”
阮顷盈蓦地蹙了眉,转头就要指责他。
“你都那样了,你为何还来丞相府同我相看?”
祁明澈静静凝着她:“阮姑娘莫急,这便是我的苦衷。”
“我身为家中嫡子,势必要寻一位家世相当的女子成婚,若阮姑娘愿意同我成婚,婚后你想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阮顷盈缓缓睁大眼眸:“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