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李大人不是还在等着你吗?”
谢宸掸了掸衣袖:“那就让他等着,你比他要紧。”
阮顷盈怔了一瞬,缓缓睁大眼:“你变了。”
“怎么变了?”谢宸垂眸看她。
“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
这种搅得她的心怦怦跳的话。
谢宸意有所指地提醒:“究竟是我变了,还是小乖有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想法?”
阮顷盈微僵,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更快了。
她抬手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谢宸已经掠过了她的肩侧:“走吧。”
……
目送着阮顷盈的马车离开,苏秉忠轻声开口。
“奴才听闻若是要让江南最好的绣娘绣上一件嫁衣,哪怕十个人,也得费上近一年功夫。”
谢宸侧眸:“此事交由你去办。”
苏秉忠笑着答应:“得嘞,殿下您就瞧好儿吧。”
他躬身递出了一张信纸。
“奴才方才收到了莫侍卫的飞鸽传书。”
谢宸一手接过,未几淡淡出声。
“一切如常。”
苏秉忠点了点头:“但愿莫侍卫能寻到他们。”
殿下因着那张状纸,日前派遣了一队人马前去清溪省的汀越府,就是想要查清有关状纸上所言之事,可隔了这么久,整整十个人竟全都失了音讯。
此事必定不同寻常。
谢宸已经转身往回走,苏秉忠愣了愣,赶紧跟上去。
“殿下,已经有姬神医的消息了。”
……
阮顷盈回府后,一家四口人久违地在春晖堂用晚膳。
按照惯例,阮景川是首先受到拷问的人。
阮相脸色肃穆:“近日在刑部如何?”
阮景川低眉又顺眼:“好,特别好,李大人很照顾我,我也跟着长了许多见识。”
“记得万事要三思而后行,莫要给太子殿下找麻烦。”
“儿子时刻谨记父亲的教诲。”
阮父多看了他两眼:“中了邪祟?”
阮景川:“……”
“爹,这是太傅说的,要恭顺父母,言行守礼,您觉得不好吗?”
阮相皱了皱眉:“事是好事,可我觉着你表里不一。”
“怎么可能?我是有感而发,发自肺腑,真心”
“行了。”阮父睨他一眼,“为父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
阮景川:“……”
他埋头扒饭,顺带给了阮顷盈一个接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