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顷盈怔了一瞬。
都无意?
她觉得自己方才还郁结在心头的闷气瞬间就散了,不止如此,心底还隐隐泛起了愉悦。
“真的都无意?那就是说,你没有选到合心意的太子妃了?”
她又问了一声,尾音上扬,还颇有心机地夹带了自己的私货。
谢宸定定看着她:“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怎么没能看出来?”
阮顷盈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我看出来了一点点,这不是来找你确认来了嘛。”
谢宸又喂给她下一颗果肉:“小乖,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啊?”
“方才你说不一样,那千秋宴上发生的事,跟元旦朝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你看见那些穿绿裙子的姑娘,又为什么会生气?”
阮顷盈缓缓地咀嚼:“……”
她不想谢宸选那些绿裙子当太子妃,只要一想到他要选太子妃,她就觉得心口闷。
谢宸本就没想让她立刻就能想明白,话锋蓦地一转。
“今日来太子府,就为的这件事?”
阮顷盈的注意力又被带跑了……
她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想问谢霖,他是不是已经成太监了?”
谢宸看她一眼:“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阮景川。”
轻软的嗓音毫不犹豫。
碟子里的荔枝已经喂了个干净,谢宸捏起手帕给她擦嘴:“这是朝廷机密。”
阮顷盈忽略那两个字:“那就是真的了?”
谢宸表情略有些为难:“虽然是机密,可我相信小乖,告诉你也无妨。”
“此事有一半是真的,他现在只能算作半个太监,太医院的人都还在恭王府,说不准他还成不了太监。”
阮顷盈点了点头,这跟阮景川告诉她的一模一样。
那……
“这是你做的吗?”
谢宸挑了挑眉,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
“怎么这么问?”
“因为太巧了,我刚被谢霖欺负,他就出了事,能替我出气的只有你,只有你才有这样的本事。”
“那你希望这件事是我做的吗?”
阮顷盈沉默了几息,缓缓摇头。
要真是谢宸给她报仇出气,她是高兴的,可谢宸是太子啊,太子就该坦荡磊落。
身为名满长京的正人君子,他不该做这样的事。
也不该为这样的事连累他的名声。
谢宸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神色温和地告诉她。
“跟你想的一样。”
“嗯?”她抬眸看他。
“祁明澈好男风是你知道的事,谢霖跟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