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浮要把两次的婚礼细节全部描述一遍之后,再两相对比,论征出自己品味高于政敌的一、二、三、四、五、六个原因,最后总结陈述。
望月浮还要自夸一下自己穿军装有多漂亮,直接迷倒恋人不解释。
太宰治倒是饶有趣味,时不时充任捧哏:“原来是这样!”
“这个政敌也太可恶了!”
“哎呀,真是令人动容的爱情!”
毕竟看森先生和费佳同时吃瘪很有意思啊。
太宰治的鼓舞,让望月浮对继续讲下去充满动力,他“嘶”了不知道多少声,嗓子眼都嘶干了,现在十分干渴。
他对黑猫的好感度持续upup,他满足了自己的炫耀欲之后,就把机会递给了太宰治。
“我讲完了,你快来讲吧绷带黑猫,小浮给你把位置占着,别被别人抢走了。”
望月浮看着黑猫一下子变得清澈的眼眸,催促道。
“诶……给我占位置吗?”
原本打算一直拖到最后,时间比较晚了随便讲一点就找借口说大家要早点休息的太宰治,歪着猫猫头疑惑道。
“对啊,快点。”望月浮又催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爬到小池塘旁边,舔了几口水池里清澈见底的水珠,缓解渴意之后才开口逍:“虽然你黑扑扑的,但你这个……毛发也挺漂亮,身姿也优雅,呃——眼睛也好看,品相还不错的,虽然小浮的品相是最好的啊,你肯定也有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
太宰治愣了一下,因为望月浮的话很密,但前面一般没用,后面那一点才是真正表意的语句。
他轻笑一声,猫爪向前探了探:“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倒没有,但有一些美丽动人的殉情故事。”
望月浮水也不喝了,他不可置信地重复道:“一些美丽动人的殉情故事?!”
倒不是为殉情这个有些阴冷的字眼震惊,单纯是因为一些这个十分放荡名字眼而震惊。
“你……你!一些!”
望月浮向后爬行几步,退至看起来清冷干净的蝴蝶小姐身后:“这也太不贞洁了,小浮要离你远一点!太可怕了!”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一个男人,倘若没有了贞洁,再好看也没什么用处了。”
望月浮苦口婆心道,他倒不是要劝太宰治改邪,只是为了坚定自己心中的理想信念。
啊……关注点是这个吗?
太宰治眸色变深,他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牵着跑的人,转而笑着反问道:“那么,小浮君,如果你的恋人是一个不贞洁的人,你要怎么办呢?”
“你刚才讲的内容里面,你的恋人似乎屡次三番因为别人而抛下你哦。”
扎人要扎弱点,太宰治显然深知此道。
望月浮仔细思考了一下,反驳道:“但是!对喜欢的人肯定不一样吧,小浮是很包容喜欢的人的类型,不能那么苟刻,只是肯定会难过。”
黑猫舔了一下爪子,声音黏稠,像是一片黑乎乎的於泥:“你的恋人说不准也是那么想的,恋人本来就应该包容不是吗?”
“包容不贞,道理也是一样的呢。”
生性放荡自由的人,不畏惧不贞,感知到爱,知道自己会被恋人包容的人,也不畏惧不贞。
按照这个逻辑推演下来,刨除掉生性不畏之人,太宰治语气很轻,像是呢喃:“不贞才是被爱的表现。”
笑容,很奇怪。
像是一个诡异的漩涡。
望月浮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他内心十分震动,脑袋也微微仰起……奇怪,明明就是不对的,要怎么反驳他?
规则明言不要出现相反的言论和行为,出于谨慎,太宰治并没有讲太多。
他对自己只是轻飘飘的一笔揭过:“职务是研究创新菜式的特别顾问,啊,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呢,研究很有意思。”
“如果想听我的殉情故事的话,今日天色已晚,有兴趣明天再来找我吧。”
望月浮摇摇脑袋,十分困惑。
太宰治讲完,应该轮到老鼠讲了,他打断费奥多尔的自我介绍,出声道:“小浮觉得不对,就像小浮会因为恋人和别人纠缠难过一样,恋人也会因为小浮的不贞难过。”
“小浮不想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