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了掩饰自己走神的事实,望月浮在怀里摸索半天。
摸到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
“我有在想解决办法,不想这个,难道去想其它涩涩事情吗?”
望月浮诚恳道:“小浮才不是这种人。”
手机里有通话联系人,很容易就能找到司机这两个字,望月浮拨通电话。
一阵铃声过后。
望月浮先发制人。
“喂,你是凪诚士郎吗?”
对面沉默了一瞬,回答道:“是我,望……”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望月打断,他清晰明朗地吐出几个字:“你被炒了。”
凪诚士郎:“?”
对面的沉默震耳欲聋。
“差不多就这样,你被解雇了,然后呢,你和千切豹马勾结,就不能算背叛小浮了哦。”
迅速地挂断电话,望月浮解决了最容易的一项。
洁世一呆呆地歪过头,难以置信:“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望月浮十分自信:“包在小浮身上。”
总觉得更担心了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小浮晚上要在这个99%完美的房间睡觉。”望月浮打了个哈欠,来这里这么久,一直在各个场景中转换,他还没来得及睡一觉,虽然回档能够将身体修复至那时的状态,但心灵上的疲惫却无法轻易减少?
洁世一脱掉外衣,把衣服整齐地叠放好,躺在床的右侧。
然后拍了拍另一侧。
示意望月浮躺下。
他说:“最好趁现在睡一会儿,今晚……说不定会被直接跳过。”
粉色的纱缦,层层叠叠地垂落,似一阵轻飘飘的烟,洒在睡梦之中,洁世一轻轻拍着望月浮的脊背,动作很青涩,像一位新手妈妈一样,纯情、圣洁的母性光辉,十分爱怜。
玩偶散发着洗后的香气,沉甸甸的味道,和洁世一身上的香气混在一起,在望月浮鼻尖颤动。
灯关了,拉上厚重帘子,正午也仿若黑夜。
望月浮的脸埋在洁世一胸前,吐息喷洒在胸膛上,洁世一却没有为此而感到不好意思,他的神情庄重、平静。
他哼唱着可爱的歌谣,似乎是什么糖果的广告曲,欢快的调子融化着,渐渐放缓。
身体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不留下一点空隙,肌肤相贴的灼热被浅浅的睡意浇灭,望月浮从未觉得——世界如此的安全,他像一只洋娃娃,被洁世一喜爱的娃娃,紧紧地搂在怀里。
现在,而不是今晚,晚安。
望月浮哼唧一声,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