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临江眉间不禁抽了抽,将剑收回剑鞘丢掷一旁,看穆梨思这个模样道:“穷的去打家劫舍被债主找上门到我这儿躲债了?”
话落,他又问:“有伤到哪儿没?”
而穆梨思却不答他话,扭头又从窗户跳了下去,柳临江看她乱跳的架势估计没什么大事。
他倚着窗不一会儿就看到穆梨思背了个人爬了上来道:“别看着了,搭把手。”
柳临江瞧这男子发髻虽散乱看不清面容,但衣服比起穆梨思那一身还算整洁。这时才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将穆梨思背后的人接了过来。
却没料到此人瞧着没几两肉,没想到沉的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柳临江手里拉着这个人放旁边凳子上,抬头就见穆梨思从窗台麻利的翻了进来,滚到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他不禁往下看着这楼高,又看了看穆梨思,又看了看楼下街道。
如此几个来回,最后盯着不知哪儿来的男子。心里暗暗感叹穆梨思这人活蹦乱跳劲的跟刚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只猴一样。
于是柳临江道:“这是看上哪家公子想跟人家私定终身,人家不乐意你绑票了?”
穆梨思此时口干舌燥并不想多说,指着魏卿安道:“救人。”
……
穆梨思听到有人细细私语强撑着眼皮半昏半醒间看到洁白的床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还有脂粉味参杂其中,远处还有飘渺软语柔歌传来。
她只感觉眼睛肿胀,喉咙干痛。
待慢慢整理了一番思绪,穆梨思想到什么猛地坐了起来满是警惕环顾四周。
下一秒,就看到魏卿安向她走来,见她醒了道:“怎么了?感觉如何?”
穆梨思盯着魏卿安这人看了一会儿眼底的戾气才散去,拉着他的袖子左右看了看,像是确定什么事心里有个底后,眉目瞬间舒展起来又躺了下去,拉着被子蒙着脸闷闷道:“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一夜。”
“多谢。”穆梨思这句话落下,气息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又去睡了。
魏卿安垂眸道:“把药喝了再睡。”
穆梨思十分干脆的拒绝道:“不喝。”
半响感觉身旁的人没动静,穆梨思又道:“给你喝吧,你伤的挺重的,我不过是累的只想睡觉而已。”
刚说完,穆梨思突然听到有人冷“呵”了一声,紧接着嘲讽声传来,“真是越长大越发长进了,草药不认识几株就敢乱给人家治伤,药也是能给别人随便乱喝的。也真不知道找我来干什么,你这么历害,让你去看病不就行了。”
穆梨思此刻一点睡意都没了连滚带爬的坐起,扭头看向柳临江辩驳道:“那些不是止血的药吗?是的话哪儿来的这么多话。”
在旁从始至终冷眼看着一切的柳临江看了眼穆梨思,又看了眼魏卿安也懒得说这么多,只“呵呵”两声道:“受教了,穆神医。”
话落,将手里的果脯抛给穆梨思,留下一个洒落的背影走了。
穆梨思见柳临江走了,问:“他怎么在这?”
“这是似水阁。”
言简意赅。
穆梨思又想说什么,双手托着下巴思索一会儿,就记得自己把魏卿安背了过来,怎么自己也在这??便问道:“我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