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颗带著死亡呼啸的开花弹,在空气中划出扭曲的死亡弹道。
狠狠地砸进了对面天竺那乱作一团的三十万大军阵营里。
轰隆!
轰隆!
大地震颤,火光冲天!
每一颗炮弹落下,都会在密集的敌军阵营中掀起一股巨大的泥土浪花。
红色的泥土混合著破碎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衝击波高高拋向半空。
那些刚才还在狂笑、还在叫囂要把大明人踩成肉泥的天竺士兵。
在现代工业文明的降维打击面前。
脆弱得连一截枯木都不如。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高温和弹片撕成了碎片。
“真是不堪一击啊。”
大明军阵前方。
活阎王朱樉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
看著对面那犹如炼狱般的场景,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那种看蚂蚁在热锅上乱爬的冷漠。
就在这时。
敌军阵营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悽厉的牛角號声。
那是天竺大军的副將,阿布拉。
他看著统帅被爆头,大军在炮火中溃败,眼睛已经红得滴血。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衝破明军的防线,回去也是被苏丹国王凌迟处死的下场。
“勇士们!不要退!”
阿布拉挥舞著弯刀,一连砍翻了十几个逃跑的士兵,状若疯魔地狂吼。
“大明人的火炮填装需要时间!”
“把所有没有发疯的战象,全都驱赶到前面来!”
“给大象灌酒!刺它们的屁股!”
“衝过去!只要衝进大明的军阵,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在阿布拉的疯狂弹压和督战队的钢刀下。
天竺大军终於勉强稳住了阵脚。
大约三千头没有受到白象发狂波及的战象,被强行驱赶到了阵列的最前方。
这些庞然大物被灌下了烈性甘蔗酒。
粗糙的象皮上,被长矛狠狠地捅出了血洞。
剧痛和酒精的刺激,让这三千头战象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眼变得一片血红。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