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两把八十斤重的鑌铁大锤扔在了地上。
大锤落地,砸碎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板。
朱尚炳连手上的泥土都来不及擦,犹如一阵旋风般衝到了那口大铁锅面前。
“咕咚。”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石牛憨厚地咧开大嘴,从腰间拽出两个比人脸还大的海碗。
一碗接一碗地给朱尚炳盛著那冒著热气、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赶紧吃,这肉是俺亲自去伙房盯著他们燉的,肥肉多,解馋!”
石牛一边说,自己也用左手抓起五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
一口下去,半个馒头就没了踪影。
“呼哧!呼哧!”
演武场上,瞬间响起了犹如老牛饮水般的狂暴乾饭声。
朱尚炳根本不用筷子。
直接用沾著泥土的手抓起一块颤巍巍的大肥肉,往嘴里一塞。
连嚼都不怎么嚼,直接咕咚一声咽下肚。
红色的酱汁顺著他的嘴角流到了结实的胸肌上。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三大碗满满当当的红烧肉,外加十个实心大白馒头。
全都被这个八岁的孩子风捲残云般塞进了肚子里。
旁边那些刚被砸得鼻青脸肿的老兵们,捂著伤口坐在地上,看著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吃这么多,肚皮竟然都不带鼓一下的?”
“这小千岁的胃袋,是用生铁打的吗?”
侍卫们头皮发麻。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孩子能抡得起一百六十斤的双锤了。
这全都是硬生生吃出来的纯粹力量啊!
“哈哈哈哈!”
“不愧是俺朱樉的种!”
一阵豪迈到了极点的狂笑声,从营门外传来。
活阎王朱樉,穿著一身宽鬆的武士服,龙行虎步地走入演武场。
他看著坐在铁锅旁、吃得满嘴流油的儿子,眼底满是老父亲的骄傲。
朱樉走到朱尚炳身后。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著呼啸的劲风,毫不留情地拍在儿子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