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足有两丈宽、半尺深的陨石大坑,瞬间成型。
恐怖的反衝力裹挟著无数碎石和泥水。
犹如一场爆裂的暗器雨,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距离最近的几十个叛军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
就被这股气浪掀得倒飞出十几步远,重重地砸在两旁的店铺门板上,狂吐鲜血。
烟尘混合著雨水渐渐散去。
朱樉缓缓直起身子。
他扛著大铁锤,毫髮无损地站在深坑中央。
扭了扭脖子。
发出几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大半夜的,不让人消停吃饭。”
“真烦人。”
那个水师千户的战马受了惊,正疯狂地嘶鸣著想要后退。
千户死死勒住韁绳,看著深坑里那个宛如怪物的男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从七楼跳下来,连皮都没破一点?!
这是什么怪物?!
“別怕!他只有一个人!”
千户壮著胆子狂吼,试图稳住军心。
“给我上!砍下他的人头,赏银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前面的一排长枪兵咬了咬牙,端著长枪朝著朱樉捅了过去。
朱樉嘆了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比周围的寒雨还要冰冷。
他右手握住锤柄的末端。
腰部猛地发力。
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术招式。
只是凭藉著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抡圆了胳膊,將那把八百斤的精钢巨锤横扫而出。
呜——!!!
铁锤撕裂空气,发出一种宛如鬼哭狼嚎般的悽厉啸叫声。
锤风所过之处,连雨幕都被生生截断。
砰!砰!砰!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声连成了一片。
十几把精钢打造的长枪,被铁锤碰到的瞬间,直接炸成了漫天的铁屑。
那狂暴的力量余势不减。
狠狠地砸在了那一排叛军的胸口上。
厚重的皮甲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反胃。
十几具身体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鲜血混合著內臟的碎片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