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名堂,就是俺村里打狗的法子。”
“那些疯狗要是跑得快,俺就扔根树枝把它扎在那儿,省得它到处咬人。”
“俺看那胡狗跑得挺欢,俺怕他跑远了,俺追不上,回头耽误了俺回家吃饭。”
打狗……
蓝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北元的大汗,在朱樉眼里,就是一只乱跑的疯狗?
不过。
看著前方那具被钉死的尸体,蓝玉不得不承认。
朱樉。
確实有资格说这话。
就在这时。
霍去病带著一身血气,从侧翼的迷雾中杀了出来。
他那一袭白袍,此时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那是杀得太多,血跡层层覆盖后的顏色。
他看了一眼被钉死在远处的脱古思帖木儿,眼神闪过一抹激赏。
“殿下这一掷,颇有汉风。”
霍去病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
他看了一眼朱樉,又看了一眼那些跪在雪地里求饶的亲卫。
“战事已经定局。”
“北元的主力被击溃,大汗被钉死,剩下的杂鱼已经翻不起风浪了。”
霍去病的声音很平静。
但在这风雪交加的夜里,却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朱樉点了点头。
他似乎对自己的战果一点都不在意。
他只是费力地扛起两袋大米,一边肩膀一袋,起码有四百斤。
但他走起来,却像是一阵风一样。
“小子。”
朱樉对著霍去病打了个招呼。
“仗打完了,俺的大米也抢回来了。”
“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朱樉眯起眼,看向南方。
那里是大明的方向,是应天府的方向,是娘煮饭的方向。
“俺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俺想喝那黏糊糊的大米粥。”
霍去病笑了。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成千上万、正在风雪中欢呼的大明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