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朱樉面前。
就像是火柴棍一样脆弱。
“还俺的米!!!”
朱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手中的开山斧横向一抡。
半空中。
几名躲闪不及的胡狗,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就在那股恐怖的怪力下,身体直接塌陷、碎裂。
甚至。
连他们胯下的战马,都被朱樉这一斧子生生劈断了脊樑!
血雾。
在大地的上空炸开。
朱樉根本不管那些散落的財宝。
他衝进营帐,看到那些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大米。
“二愣子!看好这些米!”
“谁敢碰一粒,俺捏碎他的脑袋!”
朱樉对著身后的一名千总吼了一声。
隨后。
他看都不看那些被嚇傻了的俘虏。
跟著霍去病的那一袭白袍,再次冲入了北方。
杀戮。
在草原上无声无息地蔓延。
霍去病的战术太毒了。
他不打主力,专门挑北元的后勤节点切。
你那里有马?杀!
你那里有羊?抢!
你那里有水井?填!
三万大明铁骑,完全变成了三万头饿狼。
他们渴了就喝冰雪,累了就在马背上眯一觉。
每人三匹马轮换。
这意味著他们可以不间断地狂奔。
这种高强度的行军。
即使是被称为“马背上的民族”的北元人,也根本扛不住。
第二天傍晚。
残阳如血。
夕阳將整个草原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紫色。
霍去病拉住韁绳,站在一处高坡上。
他身上的白袍已经彻底变成了黑紫色。
那是被喷溅的鲜血染透,又被寒风吹乾后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