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点吧,你和我是一类人,和你说这些,我会放心一点。另一点是想告诉你,公司要的cp营业我会做,但是止步在探班之类的地步,要是他们想再进一步,我会回绝,当然,如果哪一天公司把你逼到了不舒服的位置,你就给我说,我去和他们碰。”他抬起右手在胸口敲了两下,“哥有经验。”
何望也站起来,把口罩重新拉上去。
“那你之后什么打算,关于你喜欢的那个人。”
“没什么打算。”于鹤止住何望开口让他争取的机会,“我们的共友前几天参加了他的订婚宴,说是家里人安排的相亲,所以啊,不用管我,好歹我也是前辈,倒是你,好好珍惜你的吧。”
沿着湖边慢悠悠散步,凌晨两点的公园只有风声和远处高速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接近公园门口时,于鹤停下脚步,掏出手机。
“拍张合照呗。”他说。
“啊?”得亏有口罩,何望扭曲的表情不至于被看见,“我俩看上去像是刚刚偷完井盖。”
“坦白局,当然得留点纪念才行。”
“行吧……”
于鹤举起手机,两个人站在凌晨两点的公园门口,身后是一盏昏黄的路灯和几颗光秃秃的银杏树。
晚上不好打车,于鹤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儿等车,开车把她送到小区门口。
何望下车前,他对何望说。
“要是哪天你们的事情被公开了,我第一个帮你说话。”
回到家的时候余纪雨已经睡了,客厅黑漆漆的,没有留灯。
没有留灯是好事,毕竟她是瞒着余纪雨出去的。
鬼鬼祟祟地钻进房间,卸下她那一身“盔甲”。给于鹤发消息说自己已经进家门了。
于鹤回了一张小猫比ok的表情包。
和于鹤相比,她确实是幸运的。喜欢的人也喜欢她,近在眼前,隔着两道不会上锁的门。
有些想余纪雨了。
翻身起床。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余纪雨平躺着,一只手抬起放到耳旁,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压着被子。小夜灯把昏黄的光铺在她左半边脸上。
何望蹑手蹑脚钻进去,刚掖好被子就被一股木质香味拥入怀中。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问着分寸的话,身子却往前挪,把脸埋在颈窝里。
“关门的声音太大了。”余纪雨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一点点沙哑,“怎么了?”
何望摇摇头,发丝在余纪雨的下巴上蹭得有些痒。
“那睡吧。”她把怀中的人再往里拥了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