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在哪?”许竖离没看见。
戚树理:“屋里。”
“哦。”许竖离为了掩饰心虚,草草地看一眼,连箱子打开过都没发觉。
好在戚树理还理她,但因为两人在冷战中,许竖离就没去开箱。
这种状态持续几天。一天晚上,戚树理拿着一根丝带,把许竖离的双手并在一起绑住,冷冷说:“如果这根丝带开了,我们就到此为止。”
许竖离顿时不敢动了。
戚树理解她的扣子,表情不太好。
许竖离感觉到东西,才察觉不对,诧异:“你……”
“一。
“二。
“三。
“四。
“五。”
戚树理念数字。
许竖离一下子说不出话,眼中沁出生理盐水,巴巴地望着戚树理。
戚树理下床,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翻开书看起来,没有给许竖离眼神。
书看了四分之一,许竖离滚到床边,戚树理漫不经心翻页。
许竖离掉到床下才发现不痛,戚树理好像前两天铺了地毯。许竖离呼吸粗重,依然没挣开丝带,大脑混沌一片,一点点朝戚树理的方向靠近。
这点距离耗费半小时才爬到。
许竖离拽住戚树理的裤脚,仰面看她。
戚树理合上书,“七。”
许竖离像被人打了,弓起身体,两侧的刘海一缕一缕。
“…丝、带…没,开呼……”
“我看到了。”
戚树理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知道错哪了吗?”
“错、了。”许竖离泪眼朦胧。
“不、许、伤、害、自、己。”戚树理给她理刘海,“跟我念。”
“不、伤害……自、己。”许竖离艰难重复。
戚树理:“继续念。”
许竖离又念了几遍,戚树理才停止,把她抱回床上。
戚树理解开丝带,随意扔到床头,许竖离钻进她的怀里。
“我没说过抛弃、丢下、离开的词汇,不要扔到我身上。”戚树理纠正。
许竖离静静听着,提着的心掉下去,不由得搂紧她。
“你乖一点。”戚树理叹息,抚摸她的头。
戚树理没谈过恋爱,也没遇见过像许竖离这样的人,她也不知道怎么才是对的。
许竖离在她的气息中睡去。
李月向许竖离汇报,有人在调查戚树理,许竖离坐在办公室,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