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灰雾、灰雾……灰雾怎么了?
戚树理止不住喘息,灰雾——一号,一号消失了。
“理理,你不专心。”
戚树理再次被拖下水,感觉自己要死了,死?
濒死。
一号消失了,濒死状态。
冷静,串下来,戚树理难受地踹许竖离,被许竖离接住。
已知许竖离车技熟练,肇事者被关两年仍旧不承认撞人,许竖离濒死状态让一号进入,一号消失了。
如果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许竖离有意为之。
戚树理浑身一激灵,推出一个不可置信的事实,一号早就出现,许竖离车祸是为了消灭它,那后来的一号是什么?
这个联想太大胆,太不可思议,戚树理太阳穴发胀。
许竖离停下来,安静地搂着戚树理,两人的心跳“怦怦”作响。
戚树理的手按在她的心口发麻,抬头:“车祸是不是你故意的?”
“嗯?”许竖离没反应过来。
“那次、车祸是不是你故意的?”戚树理重复。
许竖离盯着她,没说话。
“一号早就出现,你为了吞噬她,对吗?”
许竖离可以死不承认,可以反驳,可以继续骗戚树理,但她没有。
只要戚树理问,她都会回答。
“是我。”
如果没有她的阻拦,那个货车将会在大桥和一辆公交车相撞,公交车掉入桥下的江水中,无一生还。
许竖离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是在某条时间线看到了事故报道,正好为她所用。
戚树理甩她一个耳光,被子滑下来。
许竖离摸着自己的脸,眼眸黑沉沉:“宝宝,不疼,你等缓过来再打。”
戚树理:“一号是什么?”
“没吞掉的小尾巴,威胁不了我,它以为它有意识。”许竖双腿圈住她。
戚树理和她对峙:“你让它去找我的?”
“对,我无法忍受和你分开,你不让我关注你,一个学期够久了。”
那段时间许竖离简直要疯了,黑暗的房间里,她看完心理学的课本,又把它们撕掉,点火玩。
“如果我不想办法,你要多久才会主动找我?”许竖离勾着她的发丝,“两年,你把我忘了怎么办?”
戚树理打掉她的手,脸转向一边,冷硬道:“你不怕自己真死了?”
“我计算过风险。”
风险不是百分百可控。
戚树理无可救药看着她,“你真是个疯子。”
许竖离倾身,在她的耳畔一字一顿:“疯子爱你。”
戚树理望着她的眼睛,里面蕴藏着化不开的偏执。
许竖离靠近,“再告诉宝宝一个秘密,我和它有通感。”
“你……混账。”戚树理扬起手,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