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戚树理就说不出话来,只余下破碎的呜咽。
她们在床头放了一个鱼缸,鱼在里面横冲直撞,荡起阵阵涟漪,水珠溅到外面,床单被水打湿。
鱼刚被买回来,不适应环境,又开始乱撞,一个方向不行,就换个方向。
时不时跃出水面,但都重新掉进水里。许竖离倒水总会添得满满当当,鱼会感觉到自己被溺死吗?
戚树理十点多醒来,被许竖离抱在怀里,中间没有任何阻挡。
戚树理推她,许竖离抱得更紧。
“你不能给我穿件衣服吗?”戚树理无奈。
“我也没穿。”许竖离挺有理。
许竖离带着她的手,“继续,嗯?”
继续什么?光天化日。
“等等,我要起床。”戚树理及时阻止。
“起床?”许竖离反问,“你不是说这几天都放假吗?”
“我说放假,没说要一直待在床上?”戚树理起身,再次被揽住。
“你不是这个意思吗?”许竖离无辜道。
“你想怎么样?”戚树理不想和她绕弯子。
“你想。”许竖离有恃无恐。
“晚上我来。”
戚树理终于能穿上衣服,许竖离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许竖离欲重,总是缠着戚树理,相较而言,她的阀阈值也比较高。但面对戚树理,一想到戚树理对她做什么,她的阈值就变得低起来。
戚树理找本书看,许竖离躺在她旁边,静静地一下午过去。
戚树理去洗澡时,许竖离躺在床上,戚树理吹头发时,许竖离出现在她身后。
“你穿的什么?”戚树理停止吹头发。
许竖离:“正常衣服。”
戚树理捻起薄纱,“你全程不能主动。”
许竖离乖乖点头。
戚树理拿起外套,给她盖住,“去床上。”
许竖离钻进温暖的被子里,戚树理的头发没吹干,就过来了。
冰凉的发丝落到许竖离脸上,她眨了眨眼。
戚树理或许没发现,她的控制欲很强,亲许竖离时,总是捏住她的下巴,不许她躲。
许竖离要脱掉衣服。
“不许。”
酥麻席卷许竖离的全身。
“你自己买的东西。”
许竖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戚树理不许她去,连这个都要管。
许竖离忍到流汗,听到戚树理一句:“可以了。”
戚树理亲她湿乎乎的眼睛。
“恨我吗?”戚树理问。
“我恨死你了。”许竖离咬她。
戚树理等她咬完,才说:“犯规了,我说过你不可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