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理理。能抱下我吗?”许竖离朝她张开手。
戚树理没法拒绝她。
许竖离用下巴蹭她,这个拥抱抱了很久,时空仿佛静止。
戚树理走时没带走任何东西,许竖离遗憾地看着床头柜,手中攥着红票子。
这是戚树理给她的。
这一年将要过完,许竖离的腿终于有好转的迹象,戚树理松一口气。如果许竖离的腿好不了,戚树理不敢去想。
开学时,许竖离的腿全好了,每天和戚树理一起上下学,时而赖在戚树理家里,戚树理有时磨不过她,就会让她住下。
一开了这个口子,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由于许竖离没有动手动脚,戚树理没觉得哪里不对。
戚树理坐在电脑前查资料,许竖离在一旁叹气,一声比一声大,明显要引起某人的注意。
戚树理敲键盘,不理她。
许竖离靠过去,一股淡香侵袭过来,许竖离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吊带短裙,她把家里的吊带裙搬过来一半。
黑色湿漉的长发,深蓝色的裙子,洇湿的布料颜色更深,灯光下雪白的肤色,呈现极致浓郁的色彩。
许竖离手肘着腿,一只手托着脸歪头看戚树理,“你是性冷淡吗?”
“什么?”戚树理没听清,回头。
“你是性冷淡吗?”许竖离幽深的眼眸盯着她重复。
戚树理:“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是人都会有欲望,你好像没有,有一种说法是越冷淡的人越压抑,你好像也不是。”许竖离理智分析,“二十多岁,不正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我有。”戚树理解释,她是人。
许竖离继续,“更重要的是,你没亲过我。”
“你不想亲我吗?”
戚树理盯着她的嘴,像被蛊惑一般,她勾着许竖离的下巴吻上去。
戚树理是学霸,学什么都很快,还会举一反三,许竖离怎么亲她的,她都记得。
许竖离慢慢后仰,滑倒在沙发上,承受着她的亲吻。戚树理不知道是不是主动方自动会换气,但许竖离被亲也会,导致她们吻得时间格外长。
戚树理的动作并不温柔,她抬着许竖离的下颌,许竖离分明尽全力仰起脖子配合她,她仍旧用力。
有一种被控制的感觉,许竖离不知道戚树理吻起来是这样的,但她照单全收。
戚树理意识到自己跪在沙发旁,在压着许竖离亲,强烈地白炽光灯令她头脑发蒙。
戚树理渐渐退开,许竖离头发凌乱,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喘息,脸庞泛着粉色,像被她欺负的样子。
她们在说什么来着,怎么会亲到一起,是她主动的?
缓了一会儿,许竖离眨着眼睛望她。
戚树理冷静下来,低头看着她:“我例假来了,被激素控制了。”
虽然是事实,戚树理的确因为激素上头,听起来像找借口。
“我知道你例假来了。”许竖离善解人意。
逃避不是戚树理的风格,“是我亲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