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她的记忆,她不想我和你在一起,让李月保护你,我难道会伤害你吗?”一号摸着她的脸。
一号的状态和囚禁她时很像,比那时要危险。
戚树理不适,撑着沙发背起来。
“许竖离”作怪,戚树理膝盖跪在她的两侧,和她贴得更紧,“许竖离”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脖子。
“宝宝,怎么敢拆穿我的?没想过有什么后果吗?”一号抚摸她的背。
“放开我。”
一号解开她背后的扣子,深吸一口气:“不哦宝宝。”
“我想亲亲它,可以吗?”一号注视,道貌岸然地询问。
戚树理摸到她的伤口,丝毫不留情地锤过去,一号吃痛,弓着腰,戚树理站起来,踹她一脚。
“亲你大爷。”戚树理冷声。
“老婆好凶。”一号捂着腹部,伤口渗出血来,痴迷地看着她:“更喜欢了宝宝。”
戚树理觉得她中邪了。
一号突然晕过去,戚树理过去检查她的伤口,她睁开眼,握住戚树理的手。
“理理,我的伤口流血了。”许竖离低头。
戚树理审视着她,“许竖离?”
“我怎么在这,过去多少天了?”许竖离闻到味道,“我喝酒了,你也喝了?”
“我亲你了。”许竖离盯着戚树理的嘴。
“她说她把你吃掉了。”
“‘她’有这个本事,也不用躲躲藏藏了。”许竖离嗤笑,“我不是让你离‘她’远点吗?”
“她装你,你们现在怎么回事?”
“情况有点复杂。”许竖离想吞噬“她”,“她”也是如此,“她”营造了大量的记忆碎片,证明不能让戚树理离开她,激发她内心的阴暗想法,许竖离险些沉溺其中。
“你不能让‘她’亲你。”许竖离反应过来。
许竖离眼皮渐沉,意识到时间不多,“你等我,我会醒过来,如果我醒过来,你能和我永远、在……”
“她要和我上床。”戚树理讨厌道德绑架。
戚树理看见最后许竖离努力睁大的瞳孔,但抵抗不了晕过去。
戚树理打电话叫来李月,把许竖离送去看医生。
这学期结束,戚树理正式步入大四,周末戚树理回家一趟,和戚女士吃顿饭。
戚树理曾和袁老师讨论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直到今天,没有专门治疗痛经药的发明?
袁老师:“没有经费。”
戚树理:“为什么没有经费?”
袁老师:“市面上有布洛芬类似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