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钟头过去,戚树理发丝凌乱,领口皱巴巴,喘着粗气,手腕被磨得有点红。
一号没松开她。
宝宝,我知道你该生气了,我打自己两巴掌
空气传来风声。
宝宝,你别不理我
“松开我。”戚树理平复呼吸。
一号把灰雾收起。
戚树理转身走向浴室,在门口停住:“不许看我洗澡。”
一号听话地站在门口。
戚树理反锁上门,照镜子,怎么看都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她打开淋浴。
水声哗啦啦响起,二十分钟后戚树理回卧室,吹干头发,一号跟在她身旁。
戚树理躺在床上,一号在她手臂写字。
老婆,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宝宝,我知道自己后面亲过分了,你喊停的时候我就该停
可是老婆,你太好亲了
一号把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滚出去。”戚树理搓了搓自己手臂,被她划拉地痒痒的。
戚树理打开电脑看实验材料报告。
一号并没有出去,她坐在地上盯着戚树理,在戚树理睡熟时,趴在她的颈窝。
戚树理连续三天没和一号说话,镜子里自己的嘴巴又肿了,戚树理狠狠擦了擦,更红了。
夜晚睡觉前,戚树理望着空气,伸出手:“我知道你在,我决定帮你拿回身体。”
为什么啊宝宝
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太想太想揍你了,你这个样子,我打不了你。”
宝宝随便打
一号雀跃。
隔天,戚树理给许竖离打电话,虽然想好要联系许竖离,但戚树理还在衡量值不值得,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但被另一个许竖离纠缠,仍然平静不了。
戚树理按下拨号键,铃声响了快半分钟才接通,没人说话。
“喂,我是戚树理。”
电话那头异常冷淡:“嗯。”
她要怎么说,戚树理没想好,难道要说我帮另一个许竖离才联系你,或者我允许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