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树理不会无缘无故生气。”徐西檬做好听秘密的准备。
“你家到了。”许竖离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啊喂,你说完再走……”徐西檬气急败坏。
许竖离恨徐西檬、恨戚云丽,更恨戚树理,这么长的时间,说不和自己说话就不和自己说话,把自己当作陌生人。
戚树理每天正常上下课、学习,丝毫没受到影响,她不想和自己当同桌,让梁子怡坐在她的位置。
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
既然她不是戚树理最亲密的人,那就想办法取代那个人,戚云丽,许竖离默念她的名字。
到家,许竖离冲个冷水澡。
许竖离心里犹如一片沼泽,所有的东西都沉坠下去,吞吃掉她的皮囊、血肉、骨头,融为一滩淤泥。
早上,徐西檬和戚树理一起上学提到:“我昨天晚上看见许竖离了。”
戚树理看她,“她没走?”
“没,和我一起走的。”徐西檬探究道:“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像绝交了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过去那么久,戚树理也不知道当时在吵什么,“就是觉得她难以沟通。”
“她不是一直那样吗?”拽上天的样子。
是了,戚树理快忘记许竖离刚来和她针锋相对的模样。
她的性格一直没变,是自己想改变她吗?
昨天风那么大,戚树理掩下心思,步入校门。
中午,戚树理和徐西檬吃完饭回来,许竖离还趴在桌子上,戚树理看一眼,坐回位置。
许竖离在徐西檬后面坐,戚树理给徐西檬讲完题,面向后面,晃下许竖离的手臂。
许竖离眯起眼抬头,实际眼神没聚焦,头又埋下去,压在一只手上。
陌生的触感,许竖离再次抬起头。
戚树理的手心被烫到,她摸着许竖离的额头,“你发烧了。”
“发烧了,我说她怎么睡一上午?”徐西檬扭头。
“老高来了帮我们请假,不来就算了。”中午老高偶尔会来班里查人。
“好。”
“起来。”戚树理揪住许竖离的袖子,她就这样被戚树理牵走了。
路上戚树理用手背碰一下她的脸,也很热。
“谁让你昨晚在外面吹风的?”
许竖离垂下眼睫。
“我上去了你怎么不走?”
“我想见你。”
戚树理一下哑言。
去校外诊所量一下体温,又是三十九度,医生让许竖离打针,许竖离拒绝,戚树理让她挂水,但许竖离没吃午饭。
医生开了退烧药,戚树理带许竖离去吃饭,许竖离没胃口,就吃了一点。
两人站在外面,离下午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去我家吧。”许竖离说。
上次来许竖离家在几个月前,两人吵了一架,几个月后,许竖离这里并没多大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