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切断了几缕青丝,钉在身后的冰壁上,炸开一片冰花。
“嗯?”沈冰瑶眉梢微挑,似乎没想到这只蝼蚁还能躲开。
苏清寒趁着这个空隙,拔出腰间的匕首,扑向沈冰瑶。
既然逃不了,那就战。
哪怕明知不敌,她也不会束手待毙。
匕首带着寒光刺向沈冰瑶的咽喉,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沈冰瑶神情淡然,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匕首的锋刃。
“倒是有几分胆色。”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随即手腕一转,一股恐怖的力量将苏清寒连人带刀震飞出去。
苏清寒重重地摔在冰壁上,口中溢出一缕鲜血。
差距太大了。
练气二层和金丹期的差距,就像蝼蚁和大象,根本无法弥补。
“念在你不过是误闯,本座可以饶你一命。”沈冰瑶收回手,神色淡漠,“但若再有下次,必不轻饶。”
苏清寒靠在冰壁上,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沈冰瑶转身,重新回到洞穴中央,盘膝坐下。她闭上眼,似乎不打算再多看苏清寒一眼。
整个洞穴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清寒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起身。她没有道谢,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靠在冰壁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的血痕。
胸口的玉佩已经恢复了冰冷,仿佛刚才的温热只是一场幻觉。
但苏清寒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枚玉佩,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或许是她在这片冰渊雪域中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洞穴内,沈冰瑶闭着双眼,但神识却一直锁定在苏清寒身上。
这个闯入的女子,只有练气二层的修为,却能在那场兽潮中活下来,甚至在她面前还能做出反击。
不简单。
或许,这片冰渊,会因为她的到来,发生什么变化。
沈冰瑶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再睁眼。
洞穴外,风雪呼啸,寒冰层层凝结,将这片天地与世隔绝。